“而且,小孩儿……师兄是说,能把师兄上得又哭又喘的小孩儿吗?”
谢惟眼眸含笑,躺回李见欢身侧,从旁边将李见欢抱进自己怀里。
“……我什么时候又哭又喘了?”李见欢轻轻哼了一声,嘴上不认输,“倒是我们惟惟,被师兄睡的时候又喘又喊的,还主动回应,把师兄都勾引成什么样了。”
“惟惟你还说睡水灵根很舒服,我看,睡你们光系的感觉也不差啊?”
“师兄……你不认了吗?”谢惟收紧了搂住李见欢腰的手,指尖在李见欢脊背至尾椎上暧昧地流连。
“师兄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帮师兄回忆一下,师兄那天是怎么又哭又喘的。”
“明明刚弄完,你还有力气?”李见欢转头看了谢惟一眼,视线往下,瞥着谢惟的腰腿,果然不像当时自己那样抖颤得厉害。
“师兄动作那么温柔,没把我折腾得多狠,当然还有。”谢惟撩开李见欢的发丝,吻了吻李见欢白皙的后颈。
“惟惟,我知道你也很想要我,上你的时候,你都对着我硬……但这到底是头回,我心疼你。等再适应适应了,我们一夜轮换。”
李见欢想了想,又问道,“惟惟,师兄问你啊,师兄表现得怎么样?”
“师兄很好……”谢惟脸颊微微发红。
“之前只见过师兄在下的模样,已经美得我心神荡漾了。但,师兄在上的样子,也很美。”
仿佛在和谢惟攀比究竟谁表现得更好般,听谢惟这么说,李见欢得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谢惟的肩。
“跟师兄好好学着,谁跟你一样,只知道一直做,弄得都不像枕席交欢了,像施虐报复。”
“知道了,我下回会注意的,谢谢师兄……教我。”谢惟将下巴抵在李见欢肩头,乖巧地眨了眨眼,顺着李见欢的话说。
“但师兄那天晚上被我……时,真的特别可爱,又哭又喘,还骂了好多……”
“什么‘小混蛋’啊,‘谢惟你要死’啊,‘你有病是不是’,‘我是你师兄’,‘滚’……”谢惟学完李见欢的口吻,轻轻笑了一声。
“师兄的语气虽然很凶,但我听起来,就和小猫挠人,撒娇一样。”
“撒娇?”李见欢转过身,手臂搂着谢惟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上,嗅闻着谢惟身上浅淡的冷香。
“那我现在把断潮召过来给你一下,也是在和你打情骂俏吗?”
“断潮才舍不得……”谢惟笑意盈盈地回复,“虽然断潮是师兄的本命剑,但师兄不在的这一年,断潮可听我的话了。旁人拿不得动不得,只有我能动它。”
“师兄,虽然那时你不会承认,但其实在你心里,我也是你信任的人,所以我才能用你的本命剑,是不是?”
“真的假的?”李见欢讶然地看着谢惟,“我都是那晚你和我表白之后,才渐渐看明白自己的心意,原来断潮比我还懂我自己?”
“师兄不信的话……”谢惟稍稍坐直了身体,轻轻唤了一声,“断潮。”
话音落地的瞬间,一道白色剑光闪过,断潮剑果然稳稳地停在了榻边,剑声铮鸣。
李见欢:“……”
“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李见欢坐起身,佯作怒容,对着榻边的断潮剑训斥,“小舔剑,看看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人家随便喊你一声你立马就飞过来了,你到底是谁的剑?”
断潮剑委委屈屈地在原地立正,发出了一声鸣啸。
“师兄,”谢惟的一双手柔柔地附上了李见欢肩头,轻轻搂住他的脖颈,“你别怪断潮。”
“不只是断潮。师兄你也可以试试,喊一声映月剑。”
李见欢转头看了满面笑意的谢惟一眼,试探性地出声喊道,“映月。”
果然,下一刻,一把通体莹白,带着霜雪寒月之气的剑就从书房飞到了榻边。
映月剑不但乖乖地和断潮剑并排而立,还浑身发着白光,主动飞到李见欢面前转了一圈。
李见欢再度沉默了。
他看看眼前的映月剑,又看看自己身后的谢惟。
这剑和它主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而且看起来比断潮剑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更不值钱!
“因为映月知道我喜欢师兄……”谢惟轻轻吻舐着李见欢的侧颊,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当初……在戒罪崖,映月也不听使唤,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够用映月,将师兄……”
谢惟垂着眼,声音带着些隐约的哭腔。
谢惟话说不下去了,无声哽咽着。
李见欢转头主动拥住了谢惟,抚摸着他的头,神情柔和,“都过去了。”
“师兄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堕魔本就是师兄自己没守住道心,被心魔引诱的结果,不怪你,不要一直内疚自责。”
“我的惟惟真是过得太苦了。喜欢我这么个到死都没开窍的人,还被逼着亲手杀了我,一个人守着一把剑过了一年,又听见我要和鹤沾衣成亲的消息……”
李见欢看着眼睛通红的谢惟,语气充满心疼和怜惜。
谢惟将脸贴在李见欢的胸膛,泪水沁透衣料,洇开一片湿热,他声音闷闷地说,“师兄知道就好。”
“那师兄再多心疼我一点,永远陪着我,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听谢惟这么轻声嗫嚅,李见欢心软得不行,伸手揉了揉谢惟的头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