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看着萧贺手中那小小的、古朴的瓷瓶。
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因为所需几味主要药材都在刑法里。
在现代早就绝迹了。
没想到在古代,只是一个平常的村夫。
都能拥有。
“你认识?”
听萧贺的语气,似乎已经不奇怪她会认识金疮药了。
陈汐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
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猜的。小时候受伤的时候,听父母提过一次,说要是金疮药就好了,涂上去就不会疼……现在……现在的感觉,跟他们说的很像。”
萧贺似是没听出她的心虚。
他粗糙的大手依旧稳稳地握着她的手腕。
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带着灼人的热度。
陈汐本就心虚。
此刻被他这般牢牢抓着。
那滚烫的手掌与她微凉的肌肤相触。
尤其是虎口处传来的粗糙摩擦感。
像是带着某种电流。
沿着她敏感的神经一路直冲脑海。
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轻轻瑟缩了一下。
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屋内只剩下两人略显局促的呼吸声。
萧贺的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停顿了一瞬。
好嫩。
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终于松开了手。
指腹离开的瞬间。
在她手腕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
两人均是一震。
“嗯,是金疮药。”
他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山里野物多,备着些总是好的。”
他将药瓶盖好放回原处。
动作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陈汐如蒙大赦。
连忙将手收回。
下意识地拢在身后。
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那粗粝的触感。
心跳依旧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她不敢再看萧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