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念祖说安排好一切,绝不是吹嘘夸大。
一落地,就有当地的朋友在接机口拿着牌子等他们。
“你们好,我叫戴石玉,是念祖的大学同学,在这边读研究生。一会儿去酒店的路上,你们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尽情问我。”
他热情而不失分寸,人长得也帅,卢欣悦江语两个女生都乐意跟他说话。
顾晓曼的目光则落在他那一头随风摇晃的金黄卷毛上,久久没有移动。
墨深煜有些吃味:“你就这么喜欢?”
“什么?”她愣了一下。
扭头便见他盯着戴石玉的脑袋,一副恨不得拿火给他全部燎了的模样。
顾晓曼忽然福至心灵,语气带着几分逗弄:“对啊,挺好看的。”
没想到会得到肯定的回答,墨深煜脸色更难看,心底那更是跟醋坛子打翻了一样,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攥紧了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顾晓曼心底好笑,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去,就没管他。
邢念祖却是感受到他浑身低气压,看了眼一旁和江语她们聊天的顾晓曼,不明白两人又是出啥矛盾了。
他摇了摇头,快步几下,问戴石玉开了几座车。
戴石玉开来的是一辆五座车,他们人太多,不用想也知道坐不下。
不过邢念祖早有预料,扭头对陈平道:“你对这边熟悉,一会儿打个车,咱们分两波到酒店。”
沉寂了一路的陈平终于有机会表现自己,当即答应,“那谁和我一辆车走?”
墨深煜还惦记着黄毛,二话不说打开戴石玉车的后备箱,把自己和顾晓曼的箱子放了进去。
陈平刚想开口让几个女生和他坐一辆,见状皱了皱眉。
邢念祖还惦记着帮他俩打掩护呢,见他二哥本人根本无所顾忌,差点麻了。
他心累道:“我们这辆车还差一人,谁来?”
李然举了举手。
分好队,戴石玉这辆车人满了,便先行一步。
一上车,墨深煜就没绕弯子,直接看向驾驶座的戴石玉:“你的头,在哪里染的?”
戴石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明显诧异。
他虽然很久没回国,但墨深煜是谁他还是认识的。
没想到看上去不苟言笑的人,开口问的竟是这种问题。
他斟酌着回道:“头是我自己染的,墨二哥觉得如何?染剂还剩一盒新的,就在我宿舍,你要是想染,我直接拿给你用就行。”
墨深煜臭着脸,吝啬评价:“一般吧。”
戴石玉尴尬地哈哈两句,心里腹诽这位墨二哥估计在部队里和大老爷们一起待太久了,一张嘴就让人生气。
他闭上嘴不吭声了,墨深煜却又开了口:“你那染剂还有没有?”
戴石玉纳闷地看向邢念祖,不明白他卖的什么关子。
邢念祖哪里清楚,爱莫能助。
戴石玉只好如实回答:“金色的用完了,就剩大红色了,特别正的那种。”
他试探着问:“墨二哥是想染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