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曼原以为和墨深煜同住一个帐篷,会尴尬的睡不着。
但事实是,她刚躺进睡袋里,还没等墨深煜进来,就已经沉沉进入梦乡。
众人玩了一天,都累坏了,此时外面安静的只剩夏日虫鸣。
墨深煜洗漱完,揭开帐篷的帘儿往里面轻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下一刻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不由得失笑。
怎么这么放心他啊,就不怕他趁此机会占便宜吗?
墨深煜借着月光,目光贪婪地凝视着她宁静的睡颜,心头一阵火热。
忽然一声呓语,明知那是梦中出的,墨深煜还是被自己的反应激出一身汗,连忙转身在帐篷入口坐下了。
吹了好一阵冷风,才把那躁动的心压下去。
顾晓曼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到清晨的微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她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眨了眨眼,适应了片刻光线,她才现身旁的睡袋空空荡荡,也不知道墨深煜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轻轻掀开帐篷帘走了出去。
清晨的营地空气清新,这会儿太阳还没升起来,湖风吹着,丝丝的凉意弥漫全身。
顾晓曼伸了个懒腰,举目望了望,便见昨晚众人围坐的篝火处已经重新架起小锅。
墨深煜挽着袖口,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正低头看着锅里的东西,氤氲的热气扑湿他的脸庞。
顾晓曼脚步一顿,慢慢走了过去,才看清锅里熬着一锅白粥,不知熬了多久,只闻得一股淡淡的清甜。
“醒了?”墨深煜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眼底带着晨起的温和,“再等一会儿,粥就熬好了,配点小菜正好。”
顾晓曼看见那有半个手臂深的铝锅时,忍不住感叹:“他们出来玩,怎么连锅和米都带。”
在她印象里,像邢念祖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出门露营顶多就是摆排场、玩设备,哪里会准备这些烟火气十足的东西。
怎么看都像是一群放轻松的春游学生,精致又接地气。
她转念一想,也忽然明白过来。
这群人里,除了墨深煜、她、林诗雅和徐志远年纪稍长些,邢念祖和其他几个玩伴大多刚毕业。
墨深煜说:“估计又是邢念祖那小子的主意,就他爱搞这些。”
顾晓曼便笑,正想着,身后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说曹操曹操到。
林诗雅依偎着徐志远从帐篷里走出来,姿态亲昵,甚至有些黏腻。
顾晓曼微微挑眉,昨天两人还因为搭帐篷闹得不愉快,一夜过去却又变得你侬我侬了。
林诗雅敏锐察觉到她的视线,挑衅般地在徐志远脸上亲了一口。
顾晓曼立马恶心地转过头,然后看着墨深煜的俊脸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