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看着师父那副认真听讲的架势,心里笑得直打跌。
厂里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谁不以为师父是个又坏又痞的老手?
模样俊,身板硬,干活时袖子一挽露出的小臂线条,都能惹得人偷瞄几眼。
都说他肯定是个会玩的高手,谁能想到,这位高手还得关起门来,向自己这小徒弟讨教基本功?
师父啊师父,您可真是白长了这副让男人羡慕、让女人脸红的好皮囊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康志杰脚下生风似的赶回家。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碗筷,他就忙不迭地去烧洗澡水,心里头那点念头跟小火苗似的蹭蹭往上窜,就盼着赶紧熄灯实践他新学的理论。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自家那个讨债鬼弟弟康志扬,偏偏抱着作业本缠上了许烟烟。
“表姐,这题咋解?”许烟烟就给他讲,这一讲,就是一个多钟头。
康志杰在屋里踱来踱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听着外间细细的讲解声,真是急惊风碰上了慢郎中,浑身劲儿没处使。
好不容易作业讲完了,那小祖宗又慢悠悠晃去洗澡,洗完了湿着头就问他“哥,天有点凉了,你今晚还睡院子吗?要不进屋睡吧?”
康志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看着弟弟那单纯脸孔,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用!”
康志扬碰了一鼻子灰,缩着脑袋,小声嘀咕“哼,人老脾气怪。”
总算等到老的、小的都睡沉了。
许烟烟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湿润的皂荚香,正站在院子里用旧毛巾绞着头,月光在她颈后湿漉漉的梢上凝成细碎的光点。
忽然,整个人就被从背后凌空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啥!我头还滴着水呢!”许烟烟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掉了,湿扫过康志杰结实的小臂。
“别管了,”他声音哑得厉害,脚步又急又稳地往屋里走,“反正等会儿还得湿透。”
门被他的脚跟带上,吱呀一声轻响。
黑暗里,他把她放在炕沿,滚烫的呼吸已经压了下来。
嘴唇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她的,那两片唇柔软微凉,像沾着夜露的玫瑰花瓣,被他急切地研磨、吮吸,直到变得和他一样滚烫濡湿。
许烟烟起初还轻捶他肩膀,渐渐地,手指却蜷了起来。
好不容易他松开她的唇,两人都在黑暗里急促地喘气。
刚穿好的睡衣,被他三两下就剥下来,轻飘飘落在床头小桌上。
接着是他自己那件汗衫,被他一把从头顶扯掉,随手扔在地上。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一片朦胧的灰白,正好照见他起伏的胸膛和绷紧的腰腹线条。
他跪在她身侧,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她纤细的颈窝,像烙铁,又像羽毛,一点一点,带着湿意和灼人的温度,往下挪移。
“烟烟……”他抑制不住地低叹,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你真香,真软”
粗糙的手掌抚过她腰侧,带起一片燎原的火,“得劲死老子了……”
他的唇舌继续往下探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打开她的腿,两片粉嫩花唇挤在一起,却已经溢出水珠。
康志杰把她的腿拉到最大再压下,花缝吧嗒开了,露出水嫩粉红的花穴。
他直勾勾地视奸了一遍她的小嫩逼,然后用大舌贴着湿润流水的阴唇,由下往上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