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隐秘、最柔软、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却不肯给个痛快。
只是用指尖玩弄她的阴蒂,轻轻的,慢慢的,时而划过,时而按压,时而打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他身下扭动,颤抖,呻吟,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他像一个技艺高又心怀恶意的演奏家,而她就是他手中的乐器。
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弹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引出她抑制不住的细喘和呻吟。
那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他的手太坏了,太懂了,每一处触碰都带来灭顶的欢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嘴唇也没闲着。
含住她粉红的奶头尖儿,舌尖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啮咬。
那种又痛又痒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和手指带来的快感汇合,把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抛起,抛起,却始终落不下来。
“康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求你……”
他不应。
只是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泪水和情欲。
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嘴角还有一点她刚才自己咬破的痕迹。
他喜欢看她这样。
不是平时那种假模假式的撒娇装可怜,而是真正被他拖入情潮深处、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反应的那种迷乱的、脆弱的、湿漉漉的哭泣。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手指动了,深深插入她满是骚水的阴道里。
这一下,又狠又准。
许烟烟“啊”的一声,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头皮麻,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却像没感觉似的,手指继续动作。
一下,又一下。满耳都是“扑哧扑哧”的水声。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眼泪直流。
“烟烟,你真骚,水这么多,床单都被你尿湿了。”他坏笑着捏她的奶头尖儿,转着圈子玩弄。
她想求他轻点,想求他慢点,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他却偏偏不肯给她痛快。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停下了。
许烟烟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他。
他就在她上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情欲,有笑意,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的、坏坏的光。
“叫爸爸。”他说。
许烟烟愣了愣,然后脸更红了。这人……怎么这样!
她不叫,咬着下唇瞪他。
他也不急,手指又开始慢慢动作,极轻,极慢,像羽毛搔刮。
那种撩拨比刚才更折磨人,刚刚积聚的快感被一点点勾起,却始终无法释放。
她在他身下扭动,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叫不叫?”他问,手指又停下。
许烟烟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喊“爸爸……爸爸……狠狠操我,呜呜~~”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然后低下头,吻住她,手指同时动作。
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