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像一条滑腻又大胆的小蛇,猝不及防地、直接从他的上衣下摆钻了进去,贴上了他腰间温热的皮肤。
“!”康志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隔着单薄的棉布背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柔软的触感。
许烟烟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她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掌心熨帖着他腹肌紧绷而坚实的轮廓。
那里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肌肉块垒分明,微微起伏着,散着灼人的热度。
她坏心眼地用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慢条斯理地、一下下地刮蹭,揉按。
手法堪称下流。
“烟烟……”康志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哀求,“别……别在这儿……”
他的眼尾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在银幕跳动的光影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与他硬朗的轮廓形成强烈的反差。
许烟烟理都不理他,像是沉迷于探索新奇的玩具。
她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那手感极佳的腹肌,感受着掌下肌肉因为她每一次触碰而越僵硬和灼烫,听着他越来越重、越来越乱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试探着,向更下方、更危险的区域滑去。
目标是裤腰边缘。
康志杰猛地伸出手,隔着衣服,一把死死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腕。
“许烟烟,你是不是欠收拾。”他的声音又凶又颤,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那你倒是来收拾我呀。”
光影掠过,映亮她眼中狡黠而挑衅的光芒,也照亮他喉结急滚动、眸色骤然加深的模样。
银幕上的剧情正到高潮,激昂的音乐淹没了后排角落里这隐秘而激烈的对峙。
光影在他们交缠的手臂和紧绷的脸上急变幻,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
许烟烟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却抬起头,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对着他猩红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极甜、也极挑衅的笑容。
笑得危险又迷人。
她无声地用口型说你、拦、得、住、吗?
借着康志杰紧绷的力道,许烟烟将身体更向他倾斜过去,两人之间原本就狭窄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近乎为零。
她仰着脸,气息拂过他滚烫的皮肤,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暖意,钻进他耳廓“怕什么?又没人看。”
说完,舌尖还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他近在咫尺的耳垂。
康志杰浑身剧震,像被高压电流贯穿,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无意识地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许烟烟的手腕灵巧地一旋,伸了进去。
康志杰脑子里“嗡”的一声,滚烫的血液疯狂奔涌,烧得他双眼赤红,视野里只剩下许烟烟近在咫尺的、带着得逞笑意的唇。
他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说完,舌尖还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他近在咫尺的耳垂。
那一瞬间,康志杰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
他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声音又低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被生生挤出来的,带着痛楚,带着渴望,带着快要撑破堤坝的汹涌。
许烟烟的手心里,那东西炙热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可偏偏覆着一层薄薄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皮肤。
那皮肤滑腻腻的,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底下盘虬的筋络和突突跳动的脉搏。
它在她掌心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像一头刚刚苏醒的野兽,正试探着、蓄势待。
尺寸大得惊人。
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只能堪堪圈住大半。
那滚烫的硬度透过掌心直直传到心里,让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