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都咬出两道硬棱,生怕泄露出一点异样的声音。
他的手攥着桌腿,攥得指节泛白,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一起一伏,像拉风箱。汗珠子从额头滚下来,滚进眼睛里,他也顾不上擦。
被逗闷子的那个人换成了自己,他的乐趣变成了酷刑般的煎熬。
可她还不肯停。
她歪着头看他,看着他忍得辛苦的脸,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胸膛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
脚上又加了点力。
踩下去,碾过去,揉过来。脚趾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一下一下,一遍一遍。
她像是在画什么,用脚趾作笔,用他的裤子作纸,画得仔细,画得认真。
他的身子开始抖。
他的腿在抖,手在抖,连咬着牙关的下巴都在抖。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再一用力就要断掉。
许烟烟看见了,可她不停。
她反而把脚趾蜷起来,用趾缝夹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捋动了一下。
他的嘴闭得紧紧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全身绷得紧紧的。
只有胸膛还在起伏,只有喉结还在滚动,只有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这回是踩,是碾,是揉,是磨。
她把他那根东西当成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踩过来碾过去,揉过来磨过去。
她玩得不亦乐乎,玩得兴致勃勃,玩得他那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手从桌腿上抬起来,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
他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想把她那只作乱的脚从自己身上拿开。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只能忍着,咬着牙忍着,忍着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涨。
忍着那股热流从下腹往上冲,冲得他头晕目眩,冲得他浑身抖。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呼哧,呼哧,像拉风箱,像喘不过气,像快要溺死的人在拼命吸气。
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一起一伏,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许烟烟在桌子底下,用脚尖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和那微微的颤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小口小口吃着饭,甚至还夹了一筷子鸡蛋给康志扬“志扬多吃点,长身体。”
康志扬看看脸红脖子粗、汗如雨下的哥哥,又看看一脸慈爱给自己夹菜的表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好懵懂地“哦”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康志杰食不知味地硬塞完了这顿晚饭。
doub1eki11!
看着康志杰吃瘪的样子,许烟烟忍不住给自己加十分。
吃完饭,康志杰主动承担了洗碗大任,躲进厨房洗碗。
冰凉的井水“哗哗”冲刷过手掌,总算驱散了一点他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康志杰深吸几口气,想把脑子里那温软贴合的触感和勾人的甜香赶出去。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许烟烟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嘴角噙着笑。
康志杰一感觉到她的视线,就觉得大腿侧边刚才被她蹭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