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这天气太热,这死鸡不能放久,不然明天去走亲戚还能带只过去。
林父带着两个孩子到河边,让他们在岸上等着,他下去摘荷叶。
靠岸边有一条小船,要用的话就自己解开船绳,平日里也很少有人用,上面结了不少蜘蛛网。
“这是要去抓鱼?”有人在河边洗东西,看到林父打招呼问道。
“摘两片荷叶回去包东西。”
平日里也有人去摘荷叶当蒸笼垫,那人听了也没怀疑,只跟他扯闲话。
“这东西晒干了耐放。”
已经十月份了,荷花早就谢完了,莲子也早就被人摘光不剩了,就连荷叶好些也枯败了,再过段时间只会更萧条。
林父挑着长得还行的荷叶摘了好几片。
“汪汪。”虎符在岸边看到他要靠岸了,急得要凑近去咬那绳子帮忙。
“好嘞。”
林父一脚跨上岸,把船绳系好,顺手拿了一朵荷叶放在虎符脑袋上。
“哈哈,虎符看不见路了。”
这荷叶足够大,林父怕到时候包不住,特意挑的大朵摘。
“汪!”
林泽想去把虎符脑袋上的荷叶拿走,虎符还不乐意,硬是要顶着这朵荷叶回去。
“不摘,帮你整理一下,走路都看不到路了。”
闻言,虎符这才肯安分地坐在原地不乱动。
林泽拿着荷叶柄往上移了移,把牠的一双眼睛都露出来。
“这长得真标志。”有人路过不由夸了一句。
可把虎符高兴坏了,兴奋地摇着尾巴,吐着舌头怎么看都跟平日威风的模样不搭边。
“爷爷,我也要。”林峰见了也想要。
幸亏林父摘的多。
“小泽要不要?”
林泽自诩已经是初中生了,这个太幼稚了不适合他。
林父又带着他们去挖了一桶黄土,回去加点水搅匀,让它变成能扒住荷叶不会掉下来的黄粘土。
到家的时候,鸡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林父洗干净手,从盐罐子里抠了半勺盐,均匀地抹在鸡身上,又拍了两块姜,切了几段院子里种的大葱,塞进鸡肚子里。
翻了翻柜子,又找到几粒花椒,也碾碎了撒上去。
“这样就行了?”
四个孩子围在一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完林父的步骤,没想到这么简单。
“就这样,再放着腌一会儿让它入味。”
趁着这个功夫,林父去把挖回来的黄土加水搅匀成黄粘土。
他们后院里有个用土坯垒的简易灶,一直没怎么用过,都被几个孩子拿来玩过家家去了,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做完这些,鸡腌得也差不多了,林父用洗干净的荷叶包裹住整只鸡,再把黄泥均匀地糊在鸡身上,糊了足足两指厚,裹成个大泥球。
林父把灶膛里的灰掏空,重新架上干柴,烧起大火。
等火烧旺了,把泥球放进灶膛,用火钳拨弄到最热的炭火中间,上面再覆盖一层燃烧的木柴。
“爷爷,这个要烤多久?”
林父想了想,估摸着,“差不多两个多钟头吧。”
“要这么久。”
“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