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微微吸一口气,屏住,轻手轻脚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婉兮坐到梳妆台前,才发现镜子中的自己面色微红,额角汗珠明显。
还好,彭总的车祸不是江予安干的。
要不然,婉兮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名义上的仇人江予安,以及他给那张黑卡。
“他给了你一张黑卡?”杜若抬起太阳镜,圆嘟嘟的脸上大大惊讶,
“没想到这个疯子还有些人情味,他给了,你就用呗。”
“用容易,可是还上难。”
跟杜若喝完下午茶回来,婉兮在抄手游廊遇到个不速之客。
江予禾。
江家少爷略有些本事,支开了所有的护卫,只为告诉她。
“乔小姐,你不要看现在江予安显得有多么无辜,他之前可是去过a国的,
“在回国之前,手上听说沾满了鲜血,他就是个疯子啊!”
“江少爷,既然这一件事是传言,也请你不要偏信旁人,道听途说的事儿,不可信。”
婉兮眼眸冷淡,徒留江予禾心碎一地。
明明是江予安身边的人说漏嘴,让他偷听到的,怎么可能会是假话呢?
“等等,你别走,今晚你再来凉亭,我有证据!”
婉兮顿住。
四周无人,风寂寥,夕阳美,洒在地上一片红。
她像这即将消逝的晚霞,终于松了口:“几点?”
晚上十点。
婉兮已经在房间里纠结了快四个小时。
张采菱那边压力巨大,婉兮一咬牙,转了快千万过去。
这样,应该就能暂时缓解现金流的问题了。
转钱的事婉兮跟江予安短信告知。
原因无他,两人没微信。
两个小时过去,消息没回复。
刚被社会毒打没多久的小白兔知道不该轻易相信江予禾一面之词。
但,周舟那给江予安的话,就值得全信吗?
纠结的小兔子一咬牙,一闭眼,一狠心。
怀揣着上一次也都没被江予安发现,这一次应该也不会的想法,迟了二十分钟到达凉亭。
江予禾明显很激动,远远就朝婉兮挥手:“乔小姐,你来啦,这就是证据!”
顺着江予禾的手,婉兮不难看到一只录音笔,静静躺在桌面上。
黑色的录音笔,小、窄,看上去跟普通黑笔没什么区别。
婉兮咬住内唇,江予禾趁机凑过来,咬耳朵一样:“您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江予安的手不知不觉间溜到婉兮背部。
从背后看来,两人脸颊所处的位置极近,下半张脸简直重合。
不亚于在借位接吻。
不远处,一辆纯黑迈巴赫静静隐匿在阴影之中。
周秘书一脸焦急。
江予安躺在后座,腰背垫出一些高度,苍白的脸隐隐发青,被氧气面罩遮去大半。
简易的制氧设备在车上咕噜噜工作,氧气面罩单薄,没能隔绝男人的视线。
顺着江予安眼睛往外看,不难发现。
小公主正在跟江家少爷咬耳朵。
两个人贴得很近,像是,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