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粗粝的指腹,在叶岁那柔顺的丝间穿梭,带着一股奇怪的痒意,让叶岁那小小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乖,不哭了。老子给你弄点好吃的,把身子养胖点,就不想你娘了!”
他那宽大的手掌,在叶岁那纤细的背脊上,轻轻地拍了拍。
那力道有些重,带着他惯有的粗鲁。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其他叔叔伯伯没有欺负我,岁岁真的想娘了……”带着哭腔叶岁糯糯解释一句。其他叔叔伯伯也对她很好,她不想给他们惹麻烦。
张屠户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忍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好,张叔不去教训其他人,但一会儿你要乖乖吃饭,好不好?”他拧着眉,更想打其他人了。
叶岁糯糯的点头,抽泣之声没有说话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嗯”,张屠户看着她哭红的眼尾,泛红的鼻头,小嘴叶水光潋滟,心一下子化开,三步并作两步的大步向外走。
“谢谢张叔”
这句道谢的声音细若蚊蚋悠悠传入快离开的他的耳朵,带着一丝哭泣后的沙哑和疲惫。
叶岁依旧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床角缩了缩,仿佛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叶岁纤细的肩膀依然在微微耸动,似乎还没有从被抛弃的巨大悲伤中完全脱离。
“在这儿给老子等着!哪儿都不许去!”
他佯装凶狠的挤出一句,呼吸更加粗重急促,急匆匆走了没再停留。
屋门被他粗鲁地带上,出“砰”的一声闷响,也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屋子里再次陷入昏暗和寂静,只剩下叶岁一个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并不知道,刚刚那短短的片刻,那个粗鲁的屠夫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场怎样汹涌澎湃的、关于如何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淫秽风暴。
她只是抱着膝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像一朵在阴暗角落里独自凋零的、无人问津的栀子花。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门再次被推开,张屠户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一块用荷叶包着的、还带着血丝的新鲜猪肉,另一只手则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白米粥。
浓郁的肉香和米香,瞬间冲淡了屋子里那股悲伤而潮湿的气息。
他一言不地走到叶岁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在那张缺了腿的破桌子上,出“哐当”一声。
“给老子起来!把这个吃了!”
他那命令式的语气依旧粗暴,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岁的小脸,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趁他离开的时候,哭得更厉害。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笨拙而又霸道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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