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哭!我都长大了!等上学堂了,天天写字练字,才不像那些爱哭包!”
“哎哟,要是个闺女该多招人疼。”
“哟,听您这意思,是觉得鸿儿不招人待见了?”
“哎哟喂,暖暖你可冤死我啦!亲儿子,咋可能嫌弃?”
“鸿儿都快五岁啦,咱俩再努努力,整一个闺女,圆个‘好’字,咋样?”
“生孩子又不是下豆子,哪能说撒就芽?”
“加你个毛线团!”
“得嘞,夫人吩咐,咱照办!”
还得挑花苞初绽、香气最足的时辰采。
早一个时辰嫌青涩,晚一个时辰怕散香。
对了,菊花羹也得安排上,清清甜甜,刚好解腻。
得提前泡杭白菊,煮时加一小块冰糖,不放枸杞,不放银耳,只取花之本味。
进了寺门,一家子直奔正殿,上了三炷香。
蒋芸娘双手合十,默念三遍平安顺遂,又捐了五十两银子。
中午就能蹭顿素斋。
银子递过去时,知客僧笑着合十,说:“贵府福泽深厚。”
离开饭还有一会儿,他们拐去后山的观景台。
蒋芸娘刚踩上台子,腿就痒痒的,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声。
可环顾一圈:左右是香客,低头诵经。
前头是游客,慢步缓行。
算了算了,忍住!
她抿紧嘴唇,手指掐进掌心。
吃完素斋,青菜豆腐配糙米饭。
蒋芸娘连添了两碗,吃得胃里暖烘烘的。
一家四口这才收拾东西,冷氏叠好油纸包。
小儿子把竹筷一根根擦净,小女儿攥着半块米糕不肯松手。
一钻进马车,蒋芸娘刚坐下,小腿就忍不住打颤。
她下意识揉揉酸胀的小腿肚子。
俩娃眼尖,立马爬过来:一个蹲在地上给她捏小腿;一个站小凳上给她揉肩膀。
一边按一边奶声奶气问。
“娘,舒服不?”
“舒服,舒服死了。”
只有赶车那个汉子,身上一股子隔夜汗味儿。
当晚,蒋芸娘就用自己最舒服的力道,给他从头到脚揉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