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摆摆手。
“没请过。”
她更纳闷了。
“您那‘千金方’在行家圈里也算响当当的,怎么他们连面都没照过?”
陈大夫又摇头。
“那哪叫‘响当当’?不过是个老郎中翻烂古书、攒出来的本子罢了。再说,人家姑娘还没出阁,哪能随便让外头的大夫进门瞧身子?”
蒋芸娘小声嘀咕:
“可商夫人说,早请过不少大夫了,名义上是她看病,其实多是冲着商姑娘去的……”
陈大夫捻了捻胡子,沉吟片刻。
“外地请的吧?要是真请我,我能瞧不出‘四季经’那点门道?”
她魂不守舍地回了家。
手一推门,屋里静悄悄的。
成云璋又不在。
院子里照旧只有老金蹲在石阶上抽旱烟。
她连招呼都没打,扭头就往成明珠屋子里钻。
老金愣了一下,眯眼盯了她背影几秒。
随即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找阿豹。
阿豹早摸清了底细。
见老金来问,当场就把事儿全抖了出来。
老金听完,脸都沉了,抬脚直奔主院,把消息一字不漏报给了裴宁。
“刚甩了蒋姑娘,转脸就去哄镇上吗商家?张淳啊张淳,真能耐。”
裴宁嗤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敲着案角。
在他眼里,张淳不过是个小秀才罢了。
蒋芸娘这么好,他倒好,眼皮都不眨就给退了亲。
就为了几两银子?
他捏着书的手猛地一攥,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微微凸起。
“上回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
老金脊背一僵。
裴宁抬眼,静静看着他。
老金倒在地,声音颤。
“主子饶命!是蒋姑娘亲口交代的,不让报给您!她说这事小得很,主子日理万机,别为这点小事费神。”
“原话?”
老金点头。
“对!就是这么跟阿豹说的!一个字没差!阿豹当时就在场,他还记了笔录,现在就放在东厢第二格抽屉里!”
裴宁从榻上站起来,一步步走近他。
随即停住俯视着老金。
“抬头。”
老金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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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话没出口,裴宁手腕一扬。
那本硬壳书结结实实砸在他左脸上。
老金脑袋一歪,嘴角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