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音闭上眼,一想起当初他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些东西,又气又臊,“楼令风”
能不能别说了。
“楼某曾说过,金姑娘下回可以试试踩这儿”楼家主握住她的脚掌,压在了自己的肩上,猛然间的下沉,金九音死死扣住他的胳膊,慌乱中睁开眼,迷雾蒙蒙眼底全是陌生的惊愕
夏末的季节,夜里屋子不再放冰,金九音热一阵凉一阵,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陌生的悸动所掌控,软成了一团软,柔成了一滩水。
六年前楼令风一张冷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姑娘们都不敢往他身上凑,换谁也猜不到他会在男女之事上有诸多想法,六年后他已经是高官权臣,稳定自持,旁人看来他不好女色,即便成了亲婚后对这一块也会很寡淡。
金九音先前也是这般想了,今夜才知道了,都是骗人。
终于结束,金九音四肢酸软,连拉被褥的力气都没了,缩在他怀里,捂住他那双四处扫视的幽深黑眸,“别看。”
楼家主没看,但从身后拥了过来搂着她,轻声哄道:“小九,再试试,很快”
金九音:“”
楼家主,你到底要试到何时。
折腾到一半,金九音仰头呼吸时,看到了窗棂外透进来的一抹光亮,心下一惊,把他往外推,“你,你出去。”
“疼了?”楼令风沉住不动,俯身轻吻了一下她唇角。
金九音努力忽略因他的挪动,身体里又涨了几分的酸涩感,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放肆下去,若说天亮,未必能打发他,顺着他的话点头应了一下,“嗯。”
退出去的过程很漫长。
楼令风偏生喜欢看她脸上的神情,见她脸颊潮红,明显也有情动,出去的动作更慢了。
金九音双膝抵在他腹间,煎熬地等着他。
楼家主终于下了床,金九音鬼使神差地偏过头,呆愣片刻后,忍不住心惊胆战,猛然闭上眼睛,难怪她
除了最初很短的几息内有过疼。
后来
她是撑。
楼令风看见了金姑娘眼里的愕然,唇角勾了勾,穿好衣衫后,捡起了地上的襦裙放在她床边,“我去叫水,你先躺会儿。”
——
好不容易收场了,金九音很不想再惹他,奈何腿太软,下床时忍不住发抖。
楼令风打横把人抱了出去,今早院子里出奇得安静,房内没有人进来伺候,从卧房到净室,只有他们两人的动静声。
人被放进了桶内,楼令风却没有走。
金九音对楼家主的信任远不如从前,想到在床上他对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金九音已不报任何侥幸,也并非是要有意冤枉他。
此时,他脑子里一定勾起里两人曾经看过画本子的某个画面场景。
正打算赶人,楼令风已握住了她的发丝一根根为她梳洗,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与适才简直判若两人。
“抱歉。”楼令风为她抹上了发膏,五指捏住发丝,揉成一团一下一下地搓揉,“第一次,没控制好,下回我会把握分寸。”
金九音很想说,先别想下回了,这一次够她缓上很久了,但听他道歉,又心软了,如他所说应是第一回没能把握好。
金九音点头应道:“嗯。”
楼令风拿起瓜瓢为她淋着发丝,“洗漱完用了饭再回,袁家师兄心胸宽阔,不会在乎等这一小会儿。”
他不提还好,一提到袁师兄,金九音脑子便乱糟糟的。
师兄前脚刚到宁朔金家,她后脚就来了楼家主的床上待了一夜,她不能再耽搁了,催了一声楼家主,“稍微洗洗就好。”
“嗯。”
楼令风松开了她的发,绕到了她前方,探手入水,“金姑娘,打开。”
金九音脸颊能滴出血来,死死闭紧,“我自己来。”真不行了,袁师兄还在等着她。
楼令风:“你没力气。”
这事需要什么力气?
但事实证明,她真的没力,他五指只需轻轻一用力,她的膝盖便撑不住了。
粗糙的手指绞着水花,不断有东西渗出来,过程太漫长,金九音扭过头死死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羞人的声音。
好在看出她的疲惫和真的着急,楼家主没有再疯,认认真真帮她冲洗干净,从头到脚又擦了一遍,便用布巾包裹着她,抱回了卧房。
——
浴桶里泡了一遭,腿间的撑恢复了一些,但一走路还是有明显的酸胀。
金九音穿戴好出来,楼家主已布好了饭菜,人立在圆柱旁,朱红官服加身,褒衣博带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姿,发冠梳理得一丝不苟。
仅一个侧面,便能从他俊朗的外表之下,瞧出此人的稳重老练。
前后的反差实则太大,金九音愣了愣。
楼令风余光察觉到有人过来,转过身,朝她缓缓踱了几步,神情不似昨夜初见时的冷硬,眉眼舒展开,精神饱满,“先用饭,吃完我送你。”
金九音佩服楼家主的精神劲,一夜没睡,他不困吗。见他身上穿着官服,今日是要进宫,应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