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音的眼睛没有问题,视物距离很远,她一直以为自己看得很清楚了,可抵不住近距离观摩,细看之下,一道道线条紧绷,顺着筋络划分开,纹路分明,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了两处粉色小包上,明显感觉到那一块都在发颤,金九音心口猛然一跳,终于回过神,面红耳赤绕在他身后,定了定神,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然而下一瞬神色又凝住了。
楼家主的后背被一条条长短不一的伤痕覆盖,纵横交错,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而在那些伤疤上,又开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已经结疤了。
楼令风从来都是面不改色,金九音不经怀疑,是不是真与常人不同,不知道疼。
“很丑,别看。”楼令风后悔了,伸手去捡衣裳,勾下背的一瞬,一道轻轻的触感落在了他的脊梁上,楼令风僵住不动。
“不丑。”金九音指尖从那些疤痕上掠过,想起了他曾被杨瑾思吊在树上抽打时的情景,应该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楼家主,有时候喊一声痛,并不是罪过。”金九音道:“要是放不下面子,你同我喊啊,我又不会嘲笑你,只会”
楼令风转过身。
金九音:“只会心疼。”
他那一转身,离金九音太近,目光被他一双黑眸包裹,里面的情愫太满太过于压迫,她受不住,低下头,可底下的风光更熬人,眼珠子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时辰不早了,咱们,咱们要不要睡了?”
话落半晌没听到回复。
一抬头,楼令风的目光还在她脸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很晚了”
楼令风突然道:“疼。”
金九音没反应过来,“嗯?”
“金姑娘不是让某楼喊疼吗?”楼令风看着她脸上的变化,凑近了一些,低声道:“我说我疼,金姑娘今夜会怎么个心疼法?”
他目光带着晦暗不明的情愫,在她的眼睛与唇之间缓缓往返,金九音那日被他摁在枕间亲吻,呼吸交缠时,也曾见过他这样的神态。
她明白他想要什么。
金九音双手压在自己的腿上,撑起身子,仰目亲了他的唇。
轻碰了一下,他没动,金九音便又用了些力道含了含,他依旧不满足,心一横,正欲咬他一口,他双唇微张,她的唇滑进了他的齿内
唇瓣被他轻轻一咬,从轻到重碾转戏弄
金九音起初还勉强撑着身子,不敢往他身上靠,一吻结束,她满脸酡红,呼吸紊乱,手已抵在了他赤裸的腹间,发簪掉落,趴伏在他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息。
楼令风看着她目光里的迷态,手指压在她的后腰上,轻轻一蹭,“金九音。”
金九音还未回过神,“嗯。”
“上回,说的试试,今夜可以吗?”金家的麻烦已经解决了大半,她真要走,他留不住她,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挽留。
婚期尚早,她若是愿意一试,他们可以提前做夫妻。
成了真夫妻,她总不能再丢下他回纪禾,找她的那位袁家师兄嫁了。
试试
她上回是答应了下次试试。
这次吗?
金九音脸上火辣辣地烧,“你身上还有伤”
楼令风:“快结痂了。”
金九音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坚决,微微愣了愣,抬头看他,他眼底的欲慢慢褪去,只剩下了一抹几近于执拗的倔强。
仿佛在告诉她,只要她点个头,说一声愿意,今夜就算只有一口气在,也要与她试上一试
金九音想起了他今夜看到袁师兄时的神色,心头莫名跳了跳这一刻好像揣摩到了楼家主的心思。
他是在怕吗?
怕她离开?
若能让他安心,也不是不可以。
但天色不早了,希望他能早点试完,明日一早还能赶回去
“你,你来吧”金九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无伦次,“在,在这儿吗?”
话音一落,楼令风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大床上,待她后背刚挨着床榻,楼令风便撑着手,俯在了她上方
青丝缠在一起,楼令风眸子迟来得染了醉意,问她:“不悔?”
金九音摇头。
有什么好悔的?她与楼家主错过了六年。
择日不如撞日。
两人都老大不小了,曾经还一起看完了几十本春宫册,该懂的都懂,没什么好回避,金九音豁出去了,双手抬起来搭在了他光洁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衣衫被褪尽的那一刻,她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风碾过皮肤她起了一阵颤栗,不敢睁眼去看,却很快在楼家主的动作中猛然瞪大了眼睛
楼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