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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第3页)

片刻后金震元放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瞳孔越缩越小,突然之间整个眼底都颤抖了起来,怒道:“你这个孽”

刚占满血的长鞭劈头落下,没有任何预兆笔直地朝着楼令风的位置甩去,下一刻被楼令风腰间的软剑相拦,如游龙般的剑身与长鞭紧紧缠绕在一起,一截没能避开的鞭尾扫在楼令风的手背上,赫然印出一道血印,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半分,与金相的长鞭死死对抗。

两人皆为习武出身,一个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威风将军,一个是行走在江湖风雨里的剑客。

两人若是打起来,没人知道谁会赢。

自陛下登基以来,两人在朝共事六年,平日里虽多有龃龉,都未曾到动手这一步。

今夜金相突然发难,是为何?

因这一变故,地牢内的两拨人瞬间刀剑相向,王崇气得不轻,高声质问:“金相,此意为何?!”

金震元没去看他,也没看正与他对峙的楼令风,继续盯着他身后戴着帷帽的姑娘,双目被怒意点燃印出眼底的一团殷红血丝来,似乎还夹杂着几缕悲愤,目眦欲裂,此时的疲态暴露无遗,竟一瞬苍老了十来岁。

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其余人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脑子疑惑,但也能看出来,他针对的貌似是楼令风身后的姑娘。

怎么回事?

金九音即便看不见,也感受到适才那一鞭子甩过来的杀气,本能地缩在了楼令风身后,心中不觉大震,不会吧她头上的帷帽都遮挡到了腰部,金相是怎么认出来的?

今夜无意与他撞上,她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六年了,金相对她的恨意还真是半分不减,那一鞭子若落在她身上,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今夜被他抽死和被他带回金家赎罪,哪一样都不太乐观。

如今再去后悔不该跟过来已经晚了,人生地不熟,宁朔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一个,金九音额头已抵在了楼令风的后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小声与其商议:“欠一回是欠,欠两回也是欠,回去楼家主慢慢与我清算,怎么样?”

楼令风没应。

手背上的那道鞭痕因不断用力,鲜血倒流,灌入了袖口之内,黏黏糊糊,好一个血光之灾

金九音眼盲看不清事态,又摇了一下他,“楼家主”

这一动作落在金震元眼里,无疑火上浇油,用力抽出被楼令风缠住的长鞭,怒声道:“给我滚过来!”

楼令风不待他第二鞭子挥下来,手中软剑先一步落下从中将长鞭斩成了两节,淡然开口道:“不知我府上的一位盲女,何处惹了金相不快?”

盲女?

金震元死死焊在金九音脸上的眼珠子总算动了动,移到了楼令风的脸上,血丝横布的瞳孔微缩着,既有震惊也有疑惑,眼底的警告之意如猛虎般压迫而来。

换做是其他小辈,此时后背都会被他盯出一层冷汗。

可楼令风脸色始终平静,手上的软剑垂下,并没有收入腰间的打算。

今日在朝堂上他与陈家那位竖子一唱一和,一个说人来了,一个人说不知情,结果却把人带到了这里,金震元忍着怒意问:“楼家主,何意?”

楼令风抬眸看向他,心里想的却是那日瞎子替他算出来的卦象,除了口舌之争,血光之灾接下来还有什么倒霉之事?

他此番沉默的姿态在金震元眼里便演变成了威胁,今日听陈世子说那孽障来了宁朔,他还当是两人唱出来的一出双簧,坠钟的事情没法子交差,先给他上一记眼药。

没想到人真会在他手里,金震元冷笑道:“楼家主何时喜欢插手别人家的事了?”

并非他乐意管此时楼令风的袖口快被身后人揪出了麻花,视线不得不偏向后方。

金震元一看到挨在一起的两人,额角都在抽动。

不就是想要更多的权和人吗?他中书省不怕撑死就拿去,妥协道:“人给我,楼家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六年来两人在朝廷争来争去,为了各自的势力双方卯足了劲未曾让过半分,金震元今夜却为了一个人,主动割让。

两拨人心中疑云再起,齐齐看向金九音,暗里猜测着她的身份?

金九音没想到她这么值钱。

都这把年纪了还如此固执,把她抓到又怎样?即便她对着金家所有人磕头谢罪,也只损失点面子受点罪,最多偿一条命,金家的长公子永远都不会回来。

家产用不完,留下来养阿鹤不好吗?

不知道楼家主能不能经受得住诱惑?可她实在想不到楼令风有拒绝一块金疙瘩送上门的理由。

那点医她眼睛的药草成本也太低了,怎么算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从适才被金震元认出来,金九音便一直攥住他的袖口,力气越来越大,楼令风感觉到自己的半边胳膊有了倾斜,见她还在用力,抬了抬手肘。

抬到一半,金九音突然从后方一把抱住了他腰,如同一直八爪鱼贴在楼令风身上,“我不走,打死也不走,楼家主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楼令风后背没设防,被她扑得往前一晃,眼底那抹雷打不动的平静终于被晃出了惊愕与颤意,十指紧紧握住,极力稳住窜入脑海的那股滚烫猛浪。

金震元也没想到她会以此等方式来回绝自己。六年了她还不知悔改!手里的断鞭一动,再度要扬起,“孽”

鞭子没能落下去,被前方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怎么回事?怎么都在这儿挤着”

今夜继金相与楼令风之后,诏狱内又进来了第三波人。

是陈吉。

白日在禁宫外与楼令风分开后,他去了一趟金家约了金家二爷跟前的二公子金慎独,一番试探之下,对方似乎并不知道金九音来宁朔的消息,说明人真不在金家。奇怪得很此人一到宁朔仿佛蒸发了一般,到底去了哪儿?没有半点收获,陈吉便去钟楼找楼令风,得知人来了诏狱,跟着赶了过来。

牢房门口从里围成了一个圈,陈吉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先见到中书省的一位侍郎和舍人,招呼道:“你们也在?”见两人没应,脸色似乎不对,忙往里走了两步,又看到了王崇,“王叔也来了?”,王崇的脸色更难看。

到底怎么了?

陈吉揣着狐疑,继续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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