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打仗呢吗?怎么忽然出现在这种小镇?
督主一身青衣,打扮如书生,眉眼比前世果然稚嫩了几岁,看着都亲切了些,让人下意识想靠近。
可脚步刚动,就反应过来。
不能过去,过去喊住他说什么?
说我在另一个世界是你的妾,你是太监?
那无疑是会被当成疯子,还会把他得罪了。
更何况他早已娶妻,还是第一时间求娶,可见他很爱。
她不能凑上去。
“那多谢小姐,奴婢收了。”
红袖一句话把她视线拉回。
秦栀月把簪子直接带在她头上。
“这样才对嘛,哥哥的医术好,大户人家给的诊金多,我有钱,等你出嫁,咱们就带金的。”
出嫁……
红袖从来没想过,故作不好意思,“奴婢不出嫁,一直陪着你……”
这句话倒是让秦栀月想起杏儿。
这傻丫头前世一直跟着她,都拖大了,想给她找婆家,她就说要一直陪着自己。
杏儿,你在哪儿呢?
秦府还是宋家?
“小姐,有卖糖糕的,您吃不吃?”
“吃。”
“那奴婢给您买。”
秦栀月挽着红袖的手,去糖糕摊子,与督主擦肩而过……
风来的正是时候,吹起面纱的一角,露出她的笑容,如栀子盛开,纯洁无瑕。
风停,两人距离也渐远。
卖糖糕的摊子人特别多,红袖让她在这等着,挤着孕妇就不好了,自己去买。
秦栀月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他方才走过的路,早已没了他的踪影。
不知道为什么,擦肩而过的一瞬她心口闷闷的。
是因为督主不认识她吗?她还带着面纱,应该是认不出的。
再说认出来也麻烦吧。
他是皇上的人,裴家是通缉犯。
那自己为何失落呢?
低头看着鞋尖,无聊的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忽然有人冲了过来,力道还挺大。
秦栀月没站稳,下意识护肚子。
幸好有人及时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揽在了怀里,“小心。”
不用抬头,她就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