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都要有婚约了,这瓜,必须吃。
初三是回门。
秦栀月回去的时候,秦朝也在。
如今秦茂祥叫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再不是之前的爱答不理。
也不敢喊浩辰了,这是按族辈排的,他不喜欢这个名字。
喊的是:“朝儿。”
秦栀月听着腻歪歪的称呼,掉鸡皮疙瘩。
有时候她很羡慕父亲。
一生碌碌无为,偏偏女儿嫁给了国公爷,儿子被封为了大将军……
就算秦朝是来脱离族谱的,但是毕竟名义上秦茂祥是爹,总归是让人忌惮三分的。
只要他不作,一生富贵没跑。
为了感谢秦朝添的嫁妆,秦栀月在饭桌上以茶代酒敬了秦朝。
陆应怀说以茶代酒没诚意,所以他跟秦朝喝。
两人也不知道是较劲,还是投缘,喝了三大坛子,最终以两人都喝醉结束午饭时间。
秦茂祥热情挽留他们在府中小憩一会儿,等酒醒了再走。
秦栀月觉得可以,但陆应怀不愿意,醉醺醺的站起来要回去。
行吧行吧,当他认床,只好扶他回去。
幸好一路上他安静,就只是靠着她睡觉,老老实实的。
秦栀月没忍住戳了戳他的睫毛,“睫毛精。”
又捏了捏他的脸,“真乖。”
看他没反应,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往常亲这他可是最敏感了。
现在竟然毫无反应。
“果然,喝醉的男人是不行的。”
终于回到翠墨轩,秦栀月想把他扔床上,真重。
谁知道陆应怀倒下的时候,就把她带倒了。
陆应怀压着她,因醉意泛红的眼睛,就像一朵雾中海棠,妖冶极了。
他抬手将她上钗环取了,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秦栀月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喂,装醉耍流氓啊?”
“嗯,耍流氓。”
“这可是白天哦。”
“白天更好。”
记得最开始,白天是他会害羞的。
“哎,你现在都不会脸红了,无趣。”
“怎么不会脸红,当你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