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惊了?
哪儿喜了?
他脸上的神色太平静了。
傅知遥抬手,掌心盖住她眼睛,指腹擦过她睫毛。
“别瞅了,走,回家。”
洛舒苒扒拉开他的手,手腕用力一拧,一双眼睛亮得扎眼。
傅知遥由着她盯,下巴微收,喉结静止不动,目光稳当。
等她终于看够了,手刚抬起来要去扯安全带,咔哒一声。
他先一步扣上了。
车里。
洛舒苒握着方向盘开车。
副驾上的傅知遥侧着脸望窗外,神情淡,下颌线绷得紧,没说话。
半小时后,白色宾利滑进西子湾地下车库,稳稳停下,引擎声熄灭。
洛舒苒解安全带准备下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响还没散尽,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
她还没回过神,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被傅知遥抱起来,坐他腿上,臀部陷进他大腿肌肉的弧度里。
她两只手撑在他肩头,下巴微扬,笑得有点痞。
“傅先生,这儿办事儿,合规吗?”
“行不行,我说了算。”
他声音有点哑,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话没落,唇已落在她脖子下方那块白皙的皮肤上。
洛舒苒没推,闭着眼,脑袋微仰,后颈拉出一道线条。
傅知遥一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
“来,帮个忙。”
洛舒苒呼吸一乱,反手把他的手拽出来。
“你来真的?”
傅知遥挑了挑眉。
“你不愿意?”
洛舒苒拉着他手往下按,直接按在自己小腹上。
“愿意啊,可今天不合适。”
他指尖刚碰到那层厚实柔软的卫生巾垫,眉头就拧了起来,指腹顿住。
“推迟了?”
按日子算,她上礼拜就该来了。
洛舒苒浑身软,瘫在他怀里。
“估计是最近太累了,大姨妈直接玩失踪。”
整部片子全是她掏钱砸出来的。
她亲自联系导演和制片人,筛选演员简历,修改分镜脚本。
拍摄期间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六点前到片场,检查灯光、监督布景。
中午啃两口三明治,下午盯监视器调色温、校帧率。
晚上回公司核对支出明细,标支项,重排资金流向。
白天喊卡调光,晚上扒报表算回本周期。
这谁顶得住啊?
傅知遥拉开车门,把她打横抱起往家走。
“天天这么赶,心里憋着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