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脑子短路!
嘴角立马不受控地上扬,越翘越高。
心里噼里啪啦放烟花,砰砰炸开一串串光点,手上却稳得很。
三秒翻出录音文件,点删除,清空回收站,一气呵成。
黑料一清空,整个人像卸了百斤重担。
她悄咪咪把手机塞回床头柜最里层,猫腰踮脚,滑回自己那边,掀开被子哧溜钻进去。
刚合上眼,身边床垫轻轻一陷,温热的身子靠过来。
结实的手臂从后头绕过来,稳稳箍住她腰。
耳根边响起他低低的声音,懒洋洋还带点笑。
“删干净了?”
舒苒眼皮都没抬,浑身一僵,连脚趾都绷直了。
他……啥时候醒的?
傅知遥像是读心术附体,胳膊一收,直接把她往怀里一搂。
“你脚尖刚离地,我就醒了。”
舒苒在心里疯狂抓狂。
合着我刚刚演全套独角戏,他全程睁眼围观?
三秒内,她迅摆正心态。
管他知不知道呢!
反正录音已经灰飞烟灭,手机里再没她的“社死现场”。
她哼了一声,小声但理直气壮。
“删完啦。”
傅知遥也没逗她,笑了一声,语气松快。
“行,那傅太太,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吗?”
她立刻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声音黏糊糊的。
“嗯……睡。”
十二月中旬,沪城正式入冬。
细雪静静飘着,舒苒趁午休摸鱼。
举手机对准窗外咔嚓一张,给正在外地跑项目的傅知遥。
她调好滤镜,把照片亮度提了两档。
让雪粒在灰白天空下更清晰些。
又截掉窗框一角,只留半片青瓦檐角和几缕斜飞的雪丝。
这样,也算咱俩一块儿看了今年第一场雪啦。
没过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回的。
【亲亲,老婆。】
她低头看着屏幕,指尖划过那行字,点开聊天框顶部备注——“傅知遥|已婚”。
想起前几天纪念日,她提的小要求。
每天一句“老婆”,加一个虚拟亲亲,雷打不动。
他当时正系着围裙煮面,锅里水刚沸,听见后关火擦手,凑过来在她额头印了个真实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