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中断。
傅知遥抄起她手机,懒洋洋开口。
“哟,这通电话挂得挺利索啊?”
洛舒苒斜他一眼。
“你是不是早盯着呢?”
傅知遥挑眉。
“我跟周景文一起干活,你不酸啊?”
她挂他脖子上。
“咱俩这婚结着,不是为了捆住你翅膀的。”
傅知遥捏她手指。
“别瞎闹,傅太太。”
“喏,好看不?”
《恃宠》敲定开干,洛舒苒第二天一早就到工作室,拉两位编剧开小会。
周景文在沪城台赶拍,说晚上收工就过来碰方案。
月号,她二十五岁生日。
傅知遥下午三点消息。
【今天几点收工?我去接你。】
洛舒苒回。
【初稿讨论会卡得死紧,今晚肯定熬到秃头,你别白跑一趟。】
回完她把手机倒扣在桌角。
会议室门被推开,制片人说。
“洛老师,十分钟后开始,大家都到了。”
手机那头,傅知遥盯着那行字,眉头轻轻一跳。
【今天又泡在公司?】
她还没来得及点开看,人就被同事拽进会议室。
对方边走边说。
“周导刚改了三版分镜,我们得马上对上节奏。”
手机被收走,塞进门口写着“充电休息区”的铁盒里。
有人喊。
“洛老师,今晚别想摸手机,全员断联,生死不论!”
消息石沉大海。
傅知遥连续刷新了六次聊天页面。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回到座位时,助理丁墨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行程单。
他开会时眼神飘得散。
听完财务总监汇报后,下意识问。
“刚才说到q预估毛利,是多少?”
对方重复一遍,他点头说“好”。
会议结束前十分钟,他借口接紧急电话提前离开。
他忽然想起——打从领证那天起,自己就没正经给她过过一次生日。
签字那天是五月十二号,她在民政局门口啃着包子赶下一班地铁。
头一年,她生日早过了,他才后知后觉。
那天下着大雨,他翻遍通讯录才现她生日是十一月二十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