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签个字,东西立马过户到您名下。”
停了两秒。
“傅总交代过,集团那三成股份不动,其余的,您想怎么处置,全由您说了算。”
洛舒苒盯着那堆纸,了三分钟呆。
手机亮起又熄灭,她猛地回神,心跳加快。
手指凭记忆点开通讯录。
解锁、拨号、呼叫,全程不到三秒。
铃声响到快自动挂断,那边才接。
听筒里先有几秒呼吸声,接着是椅子拖动的轻微摩擦音。
“嗯?”
“怎么啦?”
“傅知遥……”
她嗓子干,声音有点哑。
“我在。”
洛舒苒傻乎乎盯着他。
“你这是干啥?好几千个亿的家底,全塞我手里?”
桌上文件最上面一页印着红色公章。
“股权转让协议”四个字清晰可见,签署栏已签好名字,日期是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不是礼物,是定心丸。”
“股份变更手续昨晚启动,今早九点完成工商登记。所有账户已设双重授权,你的指纹和虹膜全部录入完毕。”
“痒痒,我不想看你胡思乱想。”
“以后每季度财务报表,我会亲自送到你手上。分红时间、金额、到账方式,全由你定。”
“那……我要是拿着你的钱,偷偷去养个小鲜肉呢?”
“第一,钱进你账户,怎么花,你说算。”
“第二,我不信你会,更不信别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傅知遥!”
“今晚不许加班!六点一到,麻溜儿回家!”
“嗯,听你的。”
电话那头有人小声喊他快进会议室。
她知道他该挂了。
可他没动,静静等着她先松手。
“老公……”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老婆。”
从那天起,俩人彻底掉进热恋里。
傅知遥照样忙得脚不沾地,但雷打不动,每天八点前准奔回家陪洛舒苒吃饭。
周末腾出一整天,陪她在康复室来回挪步子。
刚开始练时,她走两步就腿软打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现在能扶着杆子,从这头走到那头,稳稳当当。
这周医生拍板。
可以撤掉辅助杆,试试独立迈步了。
洛舒苒朝傅知遥招招手,让他站到对角线那头去。
“你别动,我自个儿走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