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顿,有点虚。
“有啥不行的?”
薛小意直截了当。
“我看傅总压根不想签字,所有动作都是冲着‘拉回来’去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信号嘛。”
洛舒苒迟疑。
“可他没说过啊……一个字都没提过。”
薛小意叹了口气。
“姐们儿,你俩真该坐下来,好好聊一次。再这么猜下去,怕是要把民政局门口当成打卡点了。”
“喏,你的咖啡。”
“啪!”
一声闷响,杯子狠狠砸上桌面,褐色液体哗啦溅开。
洛舒苒一愣,抬眼一看。
是许诗意。
“双双,先挂了啊。”
她干脆利落地按掉了通话。
洛舒苒低头扫了眼裙子上的污迹,再抬眼盯住对方。
“许诗意,你这服务态度,是来砸场子的?”
“哟,还真巧啊?”
许诗意死死盯着她,眼里烧着火。
“洛舒苒!”
要不是她搅局,许家哪至于一夜崩盘?
银行账户被冻结,公司公章被收走,父亲当天就被带走配合调查。
自己又怎么会从千金小姐跌成端盘子倒水的打工妹?
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面试官一听姓许就皱眉摇头。
全是她害的!
“道歉,赔钱,这事我就当没生。”
洛舒苒语气平得像湖面,连波纹都没起。
许诗意盯着她。
有那么一刹那,她竟觉得眼前这人,神态和傅知遥莫名像。
荒唐!
她立马甩掉这念头,嗓音抖。
“我道什么歉?你让傅知遥往我家捅刀子的时候,怎么不手软?查账、举证、提交材料,哪一桩比这轻?!”
“汪汪叫个没完?”
洛舒苒从卡座里站起来,鞋跟一踩,身高立马压人一头。
“你们家塌台,怪不到别人头上。回头好好翻翻账本,别总把锅往别人肩上扔。”
许诗意冷笑一声,眼皮都不抬。
“还是老样子,装得人模狗样。听说你跟傅知遥离了?啧,好日子看来也快熬到头喽。”
“离了他,你就啥也不是。”
洛舒苒其实压根不想搭理她。
她正低头整理包带,没抬眼,也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