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从天上掉回地上,变回从前那种不温不火的样子罢了。
洛氏地产去年净利润压着红线走。
傅家撤资后,账上流动资金少了两亿。
可银行授信还在,几个在建项目进度正常,施工队没停工,售楼处照样开门。
只是股价跌了百分之十七。
董事会开了两次紧急会议,但没人提出清算或重组。
这次回来,纯粹是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来打个招呼。
洛家老宅的门禁系统早录入了她的指纹和车牌号。
车子驶入大门时,铁艺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车子稳稳停在洛家别墅门口。
司机绕到后排替她拉开车门。
她没说话,只微微颔,便抬腿下车。
门口一个人影都没有。
静得反常,静得像暴风雨压过来前,最后一秒的假太平。
风停了,树不动,连鸟叫都断了。
洛舒苒推开大门,屋子里安静得有点瘆人。
钱惠正站在洛淙文旁边,一瞅见她进门,脸上立马堆起笑。
可那笑容僵得像贴上去的纸片。
“回来啦?”
“你爸爸……一直在这儿等着呢。你们父女好好说说话,我上楼陪囡囡。”
话音落下,她快步穿过客厅,直接踩着楼梯木质台阶往上走。
其实钱惠也不乐意看到洛舒苒和傅知遥散伙。
可她毕竟只是个后妈,嘴上没分量,也不敢真插手人家的婚事。
她嫁进洛家八年,没生过孩子。
只带着前段婚姻留下的女儿住进来。
洛舒苒读大学那年,她才三十岁出头。
至今没被允许改过洛家族谱上的名字。
洛淙文早早就立过规矩。
洛舒苒的事,钱惠少沾边。
这条线,他划得比刀切豆腐还利索。
等钱惠一上楼,客厅里顿时只剩洛舒苒和洛淙文两个人。
茶几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三只杯子都倒扣着。
唯独主位那只敞口朝上,杯沿一圈浅褐色茶渍未擦净。
洛淙文面前摊开一份a纸文件,右下角签着他的名字,墨迹已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