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馋,是傻。
所以和傅知遥办离婚,压根不是认怂,是她亲手给自己挑的活路。
一条能真正挺直腰杆、喘匀气的路。
洛舒苒吸溜着珍珠奶茶,路过一家高级定制店。
橱窗里一件亮银色旗袍闪得她多看了两眼,顺脚就进去了。
“你自个儿来京市的呀?”
“不是。”
一道耳熟的声儿猛地钻进耳朵。
她脚步一停,抬眼望过去。
旗袍区那边,许薇薇正挽着朋友的手臂,笑得风轻云淡。
朋友立刻凑近:“听说傅总也飞来了?你们该不会……一块儿来的吧?”
许薇薇斜斜瞥了对方一眼,嘴角一翘,没点头,也没摇头。
可那副样子,比直接承认还烫嘴。
洛舒苒低头舔了下吸管上的奶盖,捏着纸杯慢悠悠走出店门。
嗨,早该想到的,刚才就该趁机问问他傅知遥到底住在哪儿。
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
要是能拍到他和许薇薇私下见面的画面,还愁搞不定离婚的事?
到时候让他两手空空滚蛋都算轻的。
……
新片的拍摄在七天后正式收工。
周景文得马上飞国外领奖。
原来的杀青饭只好往后推,改成半个月后回沪城再补上。
飞机一落地,洛舒苒走出机场,坐进车里,直接让司机开去西子湾。
她跟傅知遥提过离婚了。
可后来一直忙着片子收尾的事,拖着拖着就到了今天。
这次回来,她不打算再耗了。
这婚必须离。
她摸出手机,划开通讯录,点进和傅知遥的聊天框。
自从上次在京市把他从那间黑屋子放出来之后,他就没再联系过她。
两人的对话停在一周前。
想想也正常,他现在肯定忙得脚不沾地。
事业正冲高峰,新项目接连上线,董事会日程排到下个月底。
初恋又突然冒出来。
对方主动约见三次,还托人递了两封手写信。
哪一边都不好应付,稍有疏忽就会引连锁反应。
至于她这个马上就要成前妻的人?
大概早就被扔到脑后去了。
不闻不问才最合乎常理。
车子开进西子湾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次第亮起,光晕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