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破例?
纯属被气晕了,再加昨晚实在扛不住困。
她凌晨两点才放下手机,眼皮沉。
翻身时枕头压住了半边耳朵,醒来已是十一点十七分。
客厅灯光太亮,地毯颜色偏深。
她数着沙扶手上三道细纹。
等他开口,结果只等到一声关门响。
傅知遥要是板起脸来,比冻硬的年糕还难嚼!
死倔、固执、油盐不进。
他全程没抬眼看她,领带松了两颗扣子。
难道他这辈子就没学会低头两个字咋写?
她翻出手机备忘录,翻到三个月前自己写的《婚后沟通改进清单》。
第一条就写着“允许对方沉默五分钟”。
早知道他剥虾是图个清静,她就不该瞎脑补他在哄人……
他剥完一整盘,虾肉堆在她碗里,壳整整齐齐码在盘边。
“咱傅总哪是真逼你生娃?他前脚刚帮你把你那个坑爹货老爹骂了个狗血淋头!”
姚双双听完洛舒苒这些天的憋屈,立马掏出姐妹专属开导大法。
电话那头背景音是咖啡机蒸汽嘶鸣。
她语快得像倒豆子,句尾还带着咬吸管的脆响。
“我觉得他很当真,”洛舒苒瘪嘴,“他还说我‘不懂事’!”
她把手机贴得更近。
“那是因为你把他气得快冒烟了!”
姚双双一语戳穿。
她忽然提高音量。
“你猜我早上看见啥了?他西装左肩沾了根睫毛膏,昨晚肯定熬夜了,还是在你房间门口站过!”
“你想想,老婆跟人间蒸似的失联好几天,好不容易在家门口撞见,结果你还甩脸子不说话?搁谁谁不跳脚?哈哈哈哈!”
她笑得太响,洛舒苒听见对面有人敲桌提醒她注意音量。
洛舒苒听完只想把手机扣她脸上。
听筒里笑声还没落,她已经抬手按了免提键。
这还是闺蜜?
胳膊肘拐得比弯道还急!
她抓起窗台上的护手霜拧开盖子,挤出一长条抹在手背上。
居然帮傅知遥说话?
她盯着自己手背上未融开的乳白色膏体。
忽然想起上周傅知遥签完合同回家,把文件袋随手搁在玄关柜上。
里面掉出一张纸。
是她大学时期表在校刊上的散文影印件。
“你俩吵得这么凶,说白了,全是许薇薇那朵白莲花搅的局!她故意含糊其辞,就是想看你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