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她推开车门,脚步轻快地穿过垂花门。
“哎哟我的乖孙女儿来啦!”
老爷子颠颠地迎上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前碎。
见她眉眼舒展、神情自然,半点委屈瞧不见。
他悄悄松了口气,指腹在袖口蹭了蹭。
嘿,果然和知遥说的一样,俩孩子拌个嘴罢了。
小梨子天真爽利,心地敞亮。
他越看越满意。
比起许家那位动不动就甩情绪的姑娘,小梨子简直是山间清泉!
他昨儿还听管家念叨,许家小姐前脚刚走,后脚就打电话把司机骂哭了。
外头风言风语随他们去,他就认准了。
这姑娘,非得是他孙子的人!
他转身倒了杯温热的桂花乌龙,亲手递过去,杯沿还印着一圈浅浅的唇印。
阳光暖烘烘的,洛舒苒陪老爷子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摆开棋盘斗智斗勇。
她捏起一枚黑子,在指尖转了半圈,笑说:“李叔上回输了,气得把棋盒盖子踢飞了,您还记得不?”
老爷子哈哈大笑,手里的白子差点抖落下去。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引擎声。
傅家那扇铁门缓缓开启。
车身反光映出庭院里的假山石影。
洛舒苒抬眼一瞥,一眼就认出那是谁的车。
她呆的这片刻,车已经停稳在院子中央。
车门一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笔挺得像刀裁出来的西裤。
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车里走出来。
那人五官利落,鼻梁又直又高。
一身定制西装贴身合体,肩宽腰窄,领带夹是一枚哑光黑曜石。
是傅知遥。
洛舒苒盯了两秒,意识到自己目光太直白,赶紧闪开视线。
这人不是应该在公司开会吗?
下午三点十分不是他最忙的时候?
怎么突然杀回老宅?
她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裙布。
“将军!”
她飞快把傅老爷子的王吃了,抄起茶杯咕噜一口灌完那杯金贵的茶叶。
茶水滚烫,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阵微涩的回甘。
“哎哟爷爷,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得先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