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怪,从我进来开始一直盯着我桌上的水。”我托臂捏着杯子,平淡道,“这杯水里有什么吗?”
贺既白以一种你也去治治的表情看我:“突然说什——!”
我握紧杯子,空余的另一只手迅速卡住贺既白悬在身侧的手腕,手指用力向内侧一扣一扯,让他身体跌倒,不受控被自己拽过来的同时,强硬地捏紧贺既白的下颚。
随后用拇指拉开他的嘴角,杯子卡住口腔,那张俊美嘲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冰凉的液体全灌了进去,漏出的水液从唇角滑下,在锁骨处洇湿大片。
贺既白被水呛到在地上剧烈咳嗽,细长眼尾全是呛出的红意。
我的大脑开始抉择。
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是当无事发生忍过去,还是破罐子破摔?
我恨我不是脑力派,我不擅长推算事情的因果,尤其扯上复杂的人际关系,一个脑袋两个大。
难道只有用扣扣空间仅凭一张留言收集几百条八卦信息的时候我才完全符合计划么!
俺不中嘞。
我居高临下,冷淡地看着贺既白大口喘啜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死死盯过来,目光中的阴冷与怨毒像是要把我活活剥下一层皮。
“w-7345,这种药闻起来会有股很淡的甜味,味道很像一种精神疾病药物,设计理念是中央城的某位少爷偏爱这种口味。”
该说不说,还是他们有钱人会玩。
只是短短几秒,空气像是柔嫩的草莓被狠狠压扁,爆出汁液和果浆。
狼狈匍匐在地上的贺既白无意识地用唇舌咬着自己的手指,他目光迷蒙,眼睛溢出神志错乱的痴态。
这种药类似于催眠剂,比起独寻快乐,更加倾向失去自我意识,创造者起了个文艺名,叫让我入你的梦。
我饶有兴致地观赏他的姿态,“你现在梦见什么了?”
在听到我的声音后,贺既白微微颤了一下,好像被烫到了一样,但立刻被压了下去,他眯着眼睛,吐出一小截红彤彤的舌头,含糊不清地喊着:“…谈言。”
他近乎着迷的、带着浅浅的哭音蜷缩,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脑袋向我凑过来,柔软的黑衬被自己扯得松松垮垮,完全是一副一塌糊涂的崩溃状态。
“…谈言…谈言…不要抛下我…”
我坐下来,托住下巴,声音难得温柔,甚至带些笑,“我应该从来没有说过,我讨厌别人命令我,礼貌一点,要说请。”
“请,请,呜。”贺既白断断续续又结结巴巴地喊着,本能不想被讨厌似的,“请给予我,请您给我——”
我的鞋尖忽然踩住他的后颈,鞋底碾磨。
那里是每个omega极为敏感柔软的腺体。
贺既白哭叫起来,西装抓得乱七八糟,走音像坏掉的水龙头,一声声又急又短,完全碎乱了,带着些不明显的哽咽,让人联想到幼崽的呜咽。
我撑着额头:“这种药产量不多,只提供给那几家,就算是你也不好搞到吧。”
“既然这么稀有。”我像是想到一个极好的注意,眼睛亮亮的,兴致勃勃道:“你玩弄自己吧,录下来,当纪念。”
贺既白涣散地看着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发烫的手指紧贴我的脚腕,好像这样就能寻求到安全感:“…玩自己?”
我点头笑:“对,然后自己录哦。”
忍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