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言索然无味地笑了两下,“太不尊重其他种族的生物了。”
“……”
贺既白尽力平稳呼吸,强迫自己忍耐想要紧紧抱住她求吻的古怪冲动,恼怒起来,“你就这么侮辱我?!”
“又没给你挂牌子栓去街上,激动什么?”
“…弄死你。”
——
谁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我掐他脖子,他自己把脖子往前送。
也行,正合我意,谁在乎他。
但是他借着这个姿势红着眼一直使劲往我肩膀上埋,像个拉不住的牛犊子。
咋滴,搞红眼文学。
我落一滴泪,你屠一座城,别屠蜜x冰城和晋囗文学城。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不过我倒是确定了一件事,他不完全是艾慕,应该在潮热期的影响下患上一类病,什么病呢?那个病名很长,我没想起来。
但我知道他什么情况。
暂且叫谈言重度依赖吧。
你说西瓜和脑袋有什么共同点?并非圆,是枪毙后流出的汁液都是红色的。
两个通缉榜兑水我喝了好几年,再加上一个,我真一杯酒上路了。
他的身高在omega中算稀有的,比我高大半个头,所以当我勒住他脖颈向下拉时,长腿被裤子裹得紧紧的,腰部塌出明显的凹陷。
我依稀记得之前刷的公众号写着腰窝是区域内肌肉等软组织覆盖较薄形成肉眼可见的凹陷,拥有的人不多,叫“维纳斯的酒窝”,总之很稀有的意思。
现在我一下遇到俩。
我很费解。
什么时候腰窝成批发的了,三块钱一个,五块钱俩,九块九包邮呗。
裤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我低头点开,同一组的工友问我群里发的工单程序入口,我把链接转过去,又发了个表情包。
“aaa专业可上。门服。务谈师傅。”贺既白忽然开口,把屏幕上显示的昵称念出来,“你现在找的什么工作?”
我:“水电家具维修。”
贺既白的发丝凌乱,脸颊的绯红渐渐消散,他明显被噎了一下:“你能别自甘堕落吗,贺氏公司的分析师,和一群贱…干维修工。”
我低头打着字,说:“闭嘴。”
好一会没有人再说话,我难得感觉世界清净,一片欣欣向荣,给工友弄完调查问卷,我抬头,贺既白的嘴唇不知何时咬弄出或深或浅的牙印,溢出的血珠濡湿他本就晶亮的嘴唇。
我震惊了:“你真骚的可以了,两个字也能让你有反应?”
也不知道短短时间内他独自思考了什么,贺既白原本肯定张嘴就骂,现在动动唇瓣,半晌,说:“你想不想要市民的推荐名额,c级以下我可以帮你办一张。”
市民等级评定有三种方法,一、出生天赋测评,多为大家族后代,二、对社会的贡献值评级晋升,难度甚高,三、累计三张以上的高等市民推荐信,几乎不存在这种情况,高低等市民阶级明显,二者常年矛盾。
我挑眉:“怎么交易。”
贺既白捂着脖颈,直直盯着我:“我可以放过你,前提是你求我,来我家给我当女佣。”
我看着他,嗤笑一声,在贺既白的吃痛声中,指尖用力蹭过他微微渗血的伤痕:“去买脚链和项圈,天天跟个畜牲一样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