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宴疑惑地“诶?”一声,站起来试着按了几下开关,除了客厅其他房间灯源都正常,“好奇怪,这个房子今天怎么出这么多问题。”
“说明我来得刚好。”不等他说,我先去找了门口和楼道里的两个电表箱。
合上闸没反应,我又从工具箱翻出一根验电笔,问温别宴要凳子,他担忧地望过来,“拆灯罩吗,我来吧。”
“不要抢我的饭碗,驳回申请。”我摆手,叠了一大一小两个凳子,验电笔贴上,对它拍张照,“还好,确实是灯坏了,我记得我箱子里有能配上的,还是磁吸,不用拧螺丝。”
我边说着,边往下踩,嘎吱一声,最上面的凳子腿忽然断裂,我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边思索着边调整姿势,也不高,借力跳到地板上就行了。
当半个身子向一边倾倒时,我忽而被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充满弹性的,隆起的胸肌里。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背,指尖蜷缩起来,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料,炙热的呼吸贴在我的头顶。
我找到位置当支点,手指陷入他腰窝附近的软肉,指甲无意识地在露出皮肤上刮蹭过去。
就这么一瞬间,他露出的侧颈与胸膛泛起了一点点的红,喉结生理性地如同小幅度吞咽的微弱滚动,紧涩地发出很小的气音,轻轻的哼喘。
他的发丝与我的锁骨纠缠,如海藻一样蔓开,让人格外的痒。
我缓缓抬眼,他注视着我,呼吸带着后怕的微颤,声音放轻,安抚一般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他的眼睛里除了慌张,还有一种情绪,迅速扎根发芽,马上成长为参天大树似的。
“还、还好吗。”
我嗯一声,推开他,撤回来:“谢谢。”
我很难形容这种目光,像在说“你喜欢围裙,还是西装,亦或者什么都不穿”那样子。
相当怪异的念头冲上来。
——这个男a或许在刻意勾引我。
无限制的世界又一次发力,它想要点什么?
标题难道叫水管工的选择么。
坏了,我不是得精神病了吧,也是该跳了…虽然来到他家遇见的状况不太一般,但也不应该钻进这么多古怪的想法啊。
我把它晃出去。
温别宴轻蹙眉,安静地看过来,明明比我高,却低眉顺目,摇摇晃晃的领口更松了些,半敞开的露在外面,喉结下连着层叠凸起的筋痕微动。
像是做错了事,他轻轻扫过忽而被拉开的距离,嘴唇舔得湿漉漉的,瞧着还有些心伤,“我刚刚着急了,是不是给你带来困扰了,不好意思。”
这到底是不是错觉。
他好像在故意露出来给我看。
不想了,谁在乎。
好累。
是的,我们就是在正常交流,所见所感,全部是意外。
而我,上班上疯了。
精神病能报工伤吗?
不,工伤判定很麻烦的,大概率不会成功。
那我先忍着,疯的受不了再去看看吧。
挂号费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