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司司长大人本人:“”
凤听白了小元君一眼,这人怎么总是能这般没负担地去说这样的话语。
通常而言,在当前这个社会情况之下,大多数人情况下都是琅泽在自我介绍时会说我家元君是谁谁谁或是我是谁谁谁的娘子。
元君通常都更加骄傲,自持身份的元君,或许会说我是哪家的人,或许会说自己有什么荣誉或是身份。
但不会有哪一个元君会把自己是谁的妻子当做一种荣光来炫耀。
哪怕是平民之家的元君娶到了貌美如天仙般的琅泽公主,她都不会以我是某某公主的妻子这样的话语来介绍自己。
偏她家这位小元君是个例外中的例外,仿佛只要这样宣传自己能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
妻妻俩相拥着,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甜蜜。
苏洛轻轻拍抚自家夫人的背,轻声哄着,“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时候,躲是躲不过的。”
命运对她们算是关照,哪怕一次次经历坎坷,可她们同样获得了再次重来的机会。
苏洛并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如她们一般,重活了九世,或许这样传奇的经历只有她们两人有过。
她们经历了比别人更多的苦难,也获得了命运对她们更多的馈赠。
人不能既要又要。
她们既然接受了命运对她们的馈赠,自然也要接受命运对她们的考验。
凤听也就先前情绪有一阵小小地乱了一下,其实当自己靠进苏洛的怀中之时,心绪便安宁许多。
经历过前八世的风风雨雨,大多数时候,凤听已然不会为一些小变动而感到慌张。
今日感到心绪不宁,或许也是预感到山雨欲来。
而她并没有全然的把握能够带领全家安然渡过此次难关。
但她也想明白了,就如苏洛所说,躲是躲不过的。
至少她这一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身边有爱人,有家人,有同僚和伙伴。
还有了两个那么可爱的女儿。
她怎么舍得死?
又怎么舍得让自己在这次风波之中落败。
凤眸之中掠过凌冽冷光,大抵是幸福日子过久了,性子都养软了些。
不知从何时起,她身上锐利的棱角被磨去些许。
可她天性就是不服输的骄傲凤凰,茫然一时,却不会茫然一世。
若有人想要破坏她如今的幸福,那凤听也要让那人尝尝她的手段。
小元君原本还以为自家夫人睡着了,结果却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腰椎爬上脊背。
这惹得苏洛心中一阵紧张,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没做对,惹得自家夫人不开心了?
小元君绷紧了背脊,紧张地开口问道:“夫人?”
“是昨日我在廊前驻足片刻,同春桃多说了句话惹你不高兴了么?”
凤听:“”
她一下子并没有跟上自家小元君的脑回路,一时有些茫然,不知苏洛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但认真想了一下,凤听便蹙起眉头,“你和春桃说了什么?”
春桃是才入府不久的侍女,识得几个字,凤听便让人安排她到凤元祺那屋去伺候。
一般春桃也不会过来主院这边。
前日凤元祺夜里感染了风寒,但凤元祺不愿让长姐担忧,就一直憋着没说。
结果后半夜人就有些迷糊了,第二日春桃本应将她唤醒早起读书。
但一进去,怎么喊都喊不醒人,便匆匆来主院求助了。
恰好碰上要出门的苏洛,小姑娘没经历过什么事儿,慌里慌张地说了半天苏洛才知道是凤元祺生病了。
不过彼时苏洛有正事要处理,便唤人去请府医,也交代了若是病情严重,就让人拿着她的牌子去宫内请御医。
也就只这么几句话,彼此之间也注意保持着距离。
小元君有些不自信的道:“只是如此,夫人应当不会同我计较吧?”
凤听感到无语,都懒得理她,翻了个身背靠着她。
“睡觉。”
小元君干巴巴应了声:“噢,好。”
答完之后乖乖抱紧了怀中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夫人并不知道那天她同春桃多说了几句话。
所以刚刚夫人是为什么不高兴了一瞬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