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鬼点子多。”
小妻妻两个劳累了一日,便让下人备好热水,打算好好泡泡澡。
凤听今日在衙署之内处理了一整日的公务,难免后肩有些酸痛,人泡在浴池里,扬声去喊苏洛。
苏洛听见动静,推开暖房与卧房之间的隔门走进来,问道:“夫人,你唤我?”
司长大人指指肩头,向自家小元君撒娇道:“不舒服~”
小元君心领神会,笑着上前净手,替劳累了整日的妻子捏捏肩锤锤背放松放松。
暖房里点了香,是清浅的玉兰花香,司长大人在自家小元君贴心的服侍之下舒服地哼哼两声表示满意。
提起今日让人忙得头晕的公务,姿态惫懒地倚靠在浴池边。
“阿蛮可还记得换婴案?”
凤听无聊撩着水玩,得到苏洛回答了一声“记得”,这才接着说道:“有了些进展,不过重要人证在岭南,目前处境危险,陛下有意让我到岭南走一趟。”
苏洛闻言却蹙眉,“这么大动静?是不是会打草惊蛇?”
堂堂青天司司长亲自往岭南走一趟,那些人心中有鬼,只怕更加严防死守。
再说了,岭南王可以说就是岭南地界上的土皇帝,有时候皇命在岭南都没有岭南王的命令好使。
天高皇帝远的,虽说凤听拿着天子剑,可人就算真在岭南地界上出了什么事,难不成陛下还会为一个已经死去的青天司司长对岭南王做些什么不成?
“这太危险了。”苏洛十分不赞同,尤其是她最近身上还承担着军演要务,没法分身陪着凤听前往岭南,如何都不能安心放凤听独自前去。
凤听扭过身子来与她面对面,见她拉着一张脸,十分不乐意的模样。
抬手捏捏小元君的嫩脸,解释道:“正是因此,才更要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去。”
苏洛不解。
凤听不喜欢仰着头看人,有些累,便索性抬手将苏洛腰带解了,指尖勾着她衣带出的结,笑得勾人。
“站着不累么?不如进来一同泡泡热水澡。”
“夫人盛情邀请,为妻却之不恭。”
小元君心里头开心的要命,表面却故意装作十分淡定地解开衣衫,随着她跨入浴池的动作,浴池水面水波荡漾。
小元君的心也跟着不老实地开了花。
就像游鱼入了水,欢快地扑腾,手在水下游走,凤听闷哼一声,揽上她脖子勾住,借力撑着免得自己滑下去。
“别闹,要说正事。”
凤听给出警告,偏过头用银牙咬住小元君脆弱脖颈,叼着那点软肉研磨,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给这不听话的小元君一点教训。
却不知这表面老实的小元君心中正期待着,恨不得她当真咬下去,只觉那样会更刺激些。
但苏洛没被自家夫人吓到,手很稳,声也很稳。
“正事要说,也要做。”
言简意赅。
凤听听懂了,她今日是打好了主意非要与自己胡闹一番,玉兰花熏香的味道被冲散,渐渐扑了她满脸满身的是属于小元君温暖的橙子松木香。
难耐地低喘一声,凤听艰难将话题扯回正事之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苏洛懂得她未尽之语,原来凤听是皇帝放在明面上吸引注意力的棋子,而暗中自然会有人悄悄将那重要人证救出。
只是这无异于将凤听摆在最危险的位置之上,小元君多少有些不满,她家夫人掏心掏肺地为皇帝卖命,皇帝还真就不将她夫人的命当人命来看了么?
她动作不算温柔,凤听稍稍吃痛,只好解释得更清楚。
“自不是去奉命查案。”
凤听说着,深吸一口气调整,腿软得不成样,腰肢被小元君另一只手稳稳握住,两人面对面紧紧相贴。
分不清是这一池水更热还是两人身上更热些。
额上清汗坠下,凤听隐忍咬着下唇,将话说完。
“必须有意为六公主择婿。”
这是先前寿宴上未完之事,当初陛下选中了柳州刺史杨无信之女杨纵为六公主驸马,可寿宴上闹出了事,这事被耽搁了下来。
后来断续出了不少事情,也没找到很好的机会去提,既然错过了最佳时机,陛下只能有了别的考量。
此时借六公主择婿一事,再加上军演,动静闹得大,为显示陛下对岭南王的尊重,便派遣自己最为信重的大臣作为钦差,亲自前往岭南送请柬,邀请岭南王与岭南王世女一同进京。
自然,岭南王是不会轻易离开岭南的,大抵凤听这一去,岭南上下只会以为皇帝是否看不惯魏家手握重兵,打算对岭南动手。
或是考虑陛下此举乃是有意与岭南王结亲,这才有意让凤听来将世女请进京中。
自然不会再去想凤听是不是来岭南查案,再说换婴一案目前为止风声尚未走漏,都是青天司在暗中查探。
苏洛三分注意力放在对话之上,七分精力则是用在为自家威风凛凛的司长大人缓解身上疲惫。
被人浅浅揉摁着腰窝之处,那时轻时重的力道叫凤听不大好受,激得双眼都微微发红。
“既如此,明日我问母亲要些人手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