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爱慕夫人,情难自己,不知夫人可愿收下为妻这一颗不值什么钱的真心唔”
她说到这,被凤听捂住嘴,省得那双唇里说出什么会破坏气氛的话语来。
凤听依恋地将脸轻贴在她颈窝处,语气轻缓:“不是不值什么钱,分明是无价之宝。”
得到想要的回复,苏洛无声笑开,舌尖探出唇齿,轻轻舔舐凤听的手掌心,凤听如被烫到般将手撤开,不再捂着她唇。
“那夫人,可愿收下?与我做一对白首偕老、恩爱不离的好妻妻。”
凤听一颗心如被泡在咕噜噜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里,心想这人可真会拿捏她,一句两句就哄得她心甘情愿将一辈子交出去。
“真傻。”凤听喃喃着道:“我若不愿,如今又如何会在你怀里?”
张开五指穿过苏洛五指缝隙,紧紧扣住,她这九世活过来,清楚知道自己能握住的东西不多,除了性命之外早就对许多事物都失了追求。
而如今,多了一个她绝对要握紧的人。
凤听感受那人手心温度,仿佛在此时握着的不是手,而是她那一颗年轻又炙热的真心。
“苏洛,我愿意,倘若有日你厌了倦了可以同我说,可若你悔了,不要告诉我。”
“我不悔。”
在用热烈的吻卷走凤听神智之前,苏洛笃定说道:“也不会悔。”
*
帝王之术,无非就是讲究个权衡之道,必不可让某一方一味地强势。
可叹那些世家大族虽是传承千年,始终没能悟清其中道理。
此次固然是压了皇帝一头,看似是皇帝又一次妥协,实则是将在皇帝心口正燃着的大火里又添了一把柴。
今次在皇帝脸上又打了一个响亮耳光,世家大族一个个尚还沾沾自喜,殊不知再如此下去,恐怕再能隐忍的帝王都要忍不住以世家之血洗去耻辱。
六月初一是皇帝寿辰,宫内宫外早就为此筹备了起来,据说杨纵已经在来京路上,皇帝大约想在寿宴上为杨纵与六公主赐婚。
只剩不到半月时间,凤听一时没什么头绪,愁得饭都吃不香,苏洛今日回酒楼里忙,凤听跟着一块儿去了,此时将雅间的门推开一条缝,听楼下大堂里吵嚷的讨论声。
皇帝寿辰,全京城百姓都在热热闹闹地讨论,往年皇帝都会在这一日登上皇城城楼之上,与民同乐。
还有各家酒楼茶馆就连路边小摊都会借着皇帝寿辰做一些促销活动,有人见到久未露面的苏洛便问道:“苏老板,陛下寿辰将至,不知宴春风有没有准备什么优惠活动啊?”
宴春风开业至今,风头一时无两,这这两个又新上了几道菜,每道菜都卖得极好,不仅美味还有着各种妙用,唯一的缺点就是实在太贵。
三十两白银起步的单价,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也亏得是京城里有钱人多,不然就是这东西再好,一般人也无力消费。
苏洛笑笑,“既是陛下寿辰,为了庆祝,本店将会在陛下寿辰当月,也就是六月一整月,都会限时限量推出一道养生甜汤,每份只需要九两九钱九十九文,意为祝愿皇帝陛下长长久久,万寿无疆。”
“真是好意头!”
“是啊是啊,倒是不知这道甜汤有何效用啊?”
不少人夸赞一番,这样的定价对于宴春风而言,可以说是十分平价的一道菜了,许多人都对这道甜汤起了兴趣,又怕定价这么便宜恐怕没什么效用,只是一道普通的甜汤。
“诸位都知,随着年岁增长,体内气血便不如少年时足,虽是甜汤,却是加了千年老参与灵芝熬煮出来的,补充血气,足可延年益寿。”
苏洛见众人听了之后纷纷惊讶不已,随即又道:“不过如此定价自然是亏本的,所以仅在六月当月以这个价格出售,且每日限量九十九份,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有人急了,才九十九份,怕是要一早就来宴春风排队才能买到。
“苏老板,九十九份是不是太少了,要不再多加些?”
又有人问:“不知这道甜汤之后会以什么样的价格出售。”
苏洛先同之前那要求增加销售数量之人说道:“再多加些,我这宴春风都要赔得关门了。”
又回答后面问日常价格那人的问题:“也不贵,二百九十九两一盅。”
大抵是习惯了宴春风的价格,苏洛说不贵,还真有不少人觉得二百九十九两不贵。
要知道一支千年老参都不知该卖上多少钱了,且还是有价无市,便是万两白银一支都是值得的。
也就宴春风如此财大气粗,敢于将这么贵重之物用来做成甜汤销售。
也有好些人对这道甜汤口味感到好奇,人参与灵芝做成甜汤,实在是想象不出会是怎么样一个味道来。
今夏躲在门边偷看楼下热闹,回头同凤听说道:“女君可真厉害,几句话就引得这些人恨不得立即掏出银子来买上一盅回家尝尝。”
凤听深以为然,原先明明是个只会种地的小元君,没成想竟能如此擅长做买卖,不仅有一手好厨艺,连经营酒楼也很有一套。
看来是自己捡到宝了。
想想若非当日自家小元君做了个预知梦,拿着旧簪子来凤家求娶,只怕自己又要错过这么好的小元君了。
想着小元君,又想起前日彼此将心事剖白之后,那人就像到了情潮期,硬是抓着她胡闹了整夜,凤听直到此时还腰酸腿软,后颈因着多次结契,此时难免还在作痛。
她咬着下唇,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低声嘟囔骂着人:“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小元君太年轻,精力好得不行,分明不在特殊时期,一闹起来总是没完没了,凤听又恰好告假在家,不用早起到衙门办公,便是求饶了好几次,苏洛都不为所动。
今夏见到自家主子脸上布满纯情,虽未经过人事,但也知道自从当家女君回来之后,自家小姐就像突然活了过来,不仅脸色好了许多,也常在无人时不自觉多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