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该怎么说,所以只能沉默以对。
两姐妹又叙了一小会儿话,丫鬟们跟着苏洛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来,三人落座在饭桌旁,凤听便差使今夏去喊苏素过来一同用午饭。
凤听回眸时正好见着苏洛将左手卷起的袖子放下,下意识便伸手去想帮她将右手卷起的袖子也放下。
顺口还问了句:“冷吗?别冻坏了。”
苏洛摇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笑着问道:“你自己感受看看,冻不坏。”
两人交谈时分明也没什么暧昧语句,但自然和谐的相处就透露着一股子谁也插不进去的氛围。
凤元祺发现,在苏洛身边的凤听,似乎恢复了一点儿人气,看起来没那种随时都要离开人世的颓丧感觉,不由又好奇地再自信观察苏洛一遍。
从苏洛第一次到凤家求娶至今,统共也就见了三四面,在她眼里这人好像就是一个话不怎么多但看着还算沉稳的元君。
这时仔细打量才发现,苏洛生得脸嫩,不笑时那双沉静的黑眸看着会让人忘了年龄,可笑起来,你又会发现,她确实是才比凤元祺大了两岁的小元君而已。
明明凤听要比苏洛还大上两岁,凤元祺也看得出平日里定是苏洛照顾凤听更多些,凤听就连帮她解袖子的动作都显得有几分生疏。
而苏洛坐下便下意识替凤听夹菜的举动就是做惯了的行为,凤听也没觉得不对,苏洛夹什么,她吃什么。
近前的菜苏洛会由得她自己伸筷子去夹,远的菜苏洛会看凤听哪个多吃了两口便多夹些,少吃的便少夹些。
一顿饭吃下来,凤元祺心中有数,眼见着天色不早,怕午后又下起雪来回县城之路不好走,凤元祺便起身告辞了。
凤府大宅大院的,苏洛没什么好回礼的东西,只是先前饭桌上见凤元祺多吃了好几口她自己晾晒的腊肉干,便提出让凤元祺提两条回去,想吃了便让厨子割几块来随便给点油翻炒一番便可。
凤元祺也没嫌弃,目光看向自家姐姐,带着询问之意,凤听点点头,笑着道:“拿着吧,这腊肉干你姐妻废了不少功夫。”
“好,谢谢姐妻,谢谢阿姐。”
她将腊肉干交给下人,转身同两人辞别,随后上了马车还推开车帘同二人说:“回去吧,天冷,待春日放晴了,我再来看姐姐。”
凤听便道:“行,只要你不嫌麻烦,什么时候来都行。”
苏洛也道:“一路小心。”
送走了凤元祺,两妻妻携手回到房中,才吃饱,加之今日起得晚,此时凤听没什么困意,便扯着苏洛袖子指了指小桌上的棋盘。
苏洛会意,同她说:“你先上床上窝着,我一会儿端过去。”
天冷,能窝在床上时,苏洛几乎都不让凤听下地,没办法,谁让她实在是受不得冻,离开被窝一小会儿手就能凉得不像话。
凤听自然没意见,脱了外衣就钻进被窝,毫不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还温热的汤婆子,也不知苏洛什么时候吩咐丫鬟们提前备好放进来替她暖被窝的。
苏洛端着小桌回来,见她仅着里衣坐起来,又蹙眉去拿了件外衣替她披在肩头,从被窝里翻出个汤婆子让人抱着,这才放心。
凤听无奈,“不至于”
苏洛听了也当没听见,解了外衣脱了鞋才翻身上床,坐在她对面,自觉执起黑棋先行。
她棋技不如凤听,执黑子先行还能多下几回,围棋也是先前怕凤听冬日待在家中无趣买回来的,凤听教会她象棋后又起了心思教她围棋。
也不嫌苏洛笨,陪着新手亦能你来我往地下上许久,苏洛笑她这是在自我折磨。
凤听却不觉得,苏洛虽是新手,可苏洛棋风很不一样,她是认准了一个目标便不管不顾向前的人,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而凤听习惯谋定而后动,偏偏就少了她那股子勇往直前和一力降十会的劲儿。
所以凤听在试着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勇气。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流感,昏沉沉的
第42章恼她不听话
恼她不听话
啃着人家的手呢,说起话时少了几分凶,多了几分黏糊糊的软糯。
不出凤听所料,即使她让苏洛去抢了那份边关布防图,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怀疑到她们身上。
毕竟在这一世中,除了那位幽王先前因着凤听的才名起了招揽之意,在所有上位者眼中,此时的凤听和苏洛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县城里的普通人。
谁也不会怀疑到这两人有能量可以接触到她们这个高度的事情。
淮王得知边关布防图被抢走一事固然气急败坏,但也只怀疑到几位皇女身上,甚至有可能是皇室公主动得手。
尤其是当前风头正劲也是她最为忌惮的对手,靖王。
淮王府中聚集了不少谋士,还有投在淮王门下的大臣,虽然查不出具体是谁动了手,但淮王府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
脸色阴沉的淮王坐在主位,一众大臣和谋士面色亦是凝重。
那可是边关布防图,不管落到哪位皇女公主之手,对于夺嫡之争都是致命的。
在场众人都是她的心腹,自然也都知晓此次运送边关布防图的安排,但真正知道她要这份边关布防图目的为何的人就那么三人。
而那三人,淮王有信心她们绝不会背叛自己,毕竟这事事关重大,一个搞不好就是诛九族的大罪,没谁会蠢到用这事来出卖她。
至于其她人
淮王幽深目光一寸寸扫过场中众人,看起来面色忧虑,仿佛每个人都在真心实意地在为她担心。
垂眸敛起眸中的阴狠,再抬眼,又是那个满是贤名的淮王殿下。
“众卿皆是本王股肱,此事,众卿以为会是哪一位出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