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扎着颈侧皮肤,丁野痒得笑了笑,程说搭在他胸前的那只手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醒了就起来,不饿啊?”
程说维持这个动作没动,像是又睡着了。
丁野其实是被尿憋醒的,程说这样赖在他身上,耽误他起床上厕所。
“多大人了还撒娇,快起来。”丁野用肩头推了推他,笑着说:“不起来就松开我,要尿床上了。”
程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
厕所在外厅,旁边就是浴室。
这民宿连浴室都非常传统,旁边是淋浴的花洒,角落有一个大大的浴池,另一边是一座洗漱台,上面摆了一次洗浴用品。
厕所和浴室间隔的门是透明的。
放完水,丁野站在盥洗台前洗手的时候,程说推开门进来,亲昵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鼻子嗅了嗅。
“厕所里闻什么呢。”丁野用湿着的手在他鼻头上捏了捏。
“闻你身上的味道。”程说闷闷地说。
“真属狗啊你?”丁野笑了笑,从镜子里看着他,“那你说说,我身上什么味?”
“我的味道。”程说说。
“哪儿有。”丁野抬起胳膊闻了闻。
“有。”程说鼻尖贴着丁野颈侧的皮肤,一滴水落进他的锁骨,程说从脖颈嗅到他哥耳后,然后张嘴叼住那柔软的耳垂,用齿尖磨了磨。
丁野嘶了声,半边身子一麻:“嗨,怎么上嘴了还。”
“起开了,还准不准备出门了?”丁野笑着推开他。
程说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目光落在丁野低垂的颈后。
毕竟是出来旅游,丁野也特意打扮了一下,衬衫黑裤,衣摆扎进裤腰,弯腰抽纸擦手,衬得那腰窄而腿长。
丁野收拾完转身,程说上前一步便吻了上来。
双手撑在盥洗台两侧,以一个极为强势的姿势将丁野围在他和盥洗台之间。
丁野后腰抵着盥洗台边缘,上半身没有支撑点,只好伸出手搂住他的弟弟。
很快,程说的手同样伸了出来。
边吻边低声说:“哥,衬衫睡皱了,我帮你脱掉。”
丁野好笑着推开他,“真不准备出门了?”
刚洗完手,丁野的手是凉的,他伸手碰碰程说脸颊,程说低头和他抵着额头。
两人眼睛里互相有彼此。
“你这小子,是有瘾吧,成天做这事不腻啊?”丁野好笑地说。
程说一侧头咬住他哥颈侧的皮肤,舌尖顶了顶。
“喜欢跟哥做。”
“行行行,”丁野无奈极了,“都依你。”
他们三点多起来,将近六点才出门,午饭变成了晚饭,还提前享受了大浴池——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还有空间让他们做些别的。
这个点外面已经有点冷了,丁野从行李箱里摸出件风衣套上,回头看见程说也换上了跟他同款不同色的风衣——这是临走前他们特意去商城买的。因为不是应季,还跑了好几家店。
民宿附近就是游览街,吃完晚饭两人散着步就走了过去。
入夜后街道左右点起了灯笼,日式建筑排列两旁,有许多穿着和服的当地人,有点像丁野以前看过的一部日本动漫里的场景。
丁野有点没吃饱,左右看了看,看中一家很多人排队的章鱼小丸子。
“不知道和咱们那儿的吃起来什么区别。”
程说走过去排队,因为身高优势,让他在队伍里特别引人注目。
这身打扮彻底褪去了学生气,丁野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恍惚的感觉。
这队排了足足有十分钟,一份只有那么几颗,丁野吃完一颗,示意程说也吃。
两人分食一份,很快吃完。
扔掉垃圾,丁野又看上了一家鲷鱼烧,这回他学聪明了,等程说去排队的时候,自己去买别的。
丁野买完小食回来,队伍刚好排到程说。他走过去用竹签插起一份关东煮递过去:“你这个怎么排这么久?”
程说顿了一下,低头咬走丸子,含糊说:“店家忙。”
“哦。”
“店家说,过两天这里会有烟火大会。”程说说。
“烟花有什么好看的。”丁野又递过去一块。
鲷鱼烧好了,程说道完谢拉着丁野先离开:“你没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