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用手指,像把玩什么珍贵的物品一样,仔细地抚摸林清泉阴茎的每一寸。
从根部到顶端,从系带到冠状沟,从柱身到阴囊——她的手指很灵巧,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看,”她轻声说,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它多精神啊。明明主人正在受罚,它却这么兴奋……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她俯身,但没有用嘴,而是用脸颊贴上了阴茎的侧面。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那种触感让林清泉浑身一颤。
“啊……”他忍不住呻吟。
“舒服吗?”苏怜抬眼看他,脸颊依然贴着阴茎,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部位,“但这还不是最舒服的。”
她终于张开口,但依然没有含住,而是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往上舔。
舌面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皮肤,舌尖偶尔划过系带和马眼——那里已经渗出大量透明液体。
林清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别急。”苏怜按住他的小腹,“今晚很长,我们要慢慢来。”
她继续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从阴茎到阴囊,从阴囊到大腿根部,再返回。
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面大面积舔舐,时而用舌尖精准刺激某个点。
林清泉的手紧紧抓住沙边缘,指节白。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他不能吻她,不能碰她的嘴唇——这种禁令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禁忌。
“现在,”苏怜终于说,“用嘴。”
她张大嘴,含住了龟头。但只含了一点点,然后用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打转。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林清泉差点射出来。
“不准射。”苏怜松开嘴,警告道,“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射。”
她重新含住,这次更深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让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用舌头缠绕柱身。
林清泉仰起头,脖颈拉直,喉咙里出压抑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她的口腔有多热,她的舌头有多灵活,她的喉咙有多深——每一次深喉,龟头顶到咽喉深处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都让他濒临崩溃。
但他不能射。
他必须忍住。
苏怜加快了度。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他的阴囊,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压臀缝。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清泉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苏怜……慢点……”
“不准叫我的名字。”苏怜吐出阴茎,喘息着说,“今晚你没有叫我的资格。”
她再次含住,这次更深,更快。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他的小腹和沙。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
林清泉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席卷全身的酥麻感——
“停!”他喊道。
苏怜立刻停下,但嘴没有松开,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系带。
那种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林清泉浑身抖。
“求你了……”他哀求,“我快……快忍不住了……”
苏怜松开嘴,坐起身。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
“这才刚开始呢。”她喘息着笑,“接下来是……乳交。”
她脱掉了睡裙。
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
她俯身,用双手托起自己的胸部,将林清泉的阴茎夹在乳沟中间。
“看,”她说,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这里也可以。”
乳房的触感和口腔完全不同。
更柔软,更丰满,更有弹性。
苏怜的胸部紧紧夹着阴茎,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
她的乳头偶尔擦过龟头,那种细微的刺激更加致命。
林清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乳沟间进出,能看见她专注的表情,能看见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皮肤。
“舒服吗?”苏怜问,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用我的胸部,比用我的嘴更舒服吗?”
“都……都舒服……”
“那这里呢?”她忽然改变姿势,跨坐到他身上,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阴部摩擦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