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林清泉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晨光尚未完全穿透云层。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裂纹,试图让大脑保持空白——不去想苏怜,不去想那些夜晚,不去想她身体的味道、触感、温度。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七天前,在karaoke包厢的那个下午之后,林清泉下定决心要结束这一切。
他删除了苏怜的所有联系方式,把公寓的锁换了,放学后刻意绕远路回家,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退出志愿者部,彻底切断和那个世界的联系。
他以为这样就能回到从前。
以为只要看不见苏怜,听不到她的声音,闻不到她的香水味,那些扭曲的记忆就会慢慢淡去,他对静姝的纯真感情就会重新占据上风。
但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每个夜晚,当他闭上眼睛,苏怜就会出现在梦里。
不是完整的她,而是碎片——她骑在他身上晃动的腰肢,她含住他阴茎时湿润的嘴唇,她高潮时仰起的脖颈上跳动的血管,她在他耳边低语时温热的气息。
这些画面会在深夜反复播放,像某种淫秽的电影,强制他观看,强制他记住,强制他……兴奋。
就像现在。
林清泉感觉到自己晨勃的阴茎正在被单下挺立,坚硬,灼热,前端渗出液体。
他闭上眼睛,试图想象静姝——她温柔的笑容,她清澈的眼睛,她在图书馆阳光下看书的侧脸。
但没用。
脑海中浮现的,是苏怜在他身下张开双腿的画面。
是她用指尖划过他胸膛的触感,是她咬住他肩膀时轻微的疼痛,是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该死……”
林清泉咒骂一声,起身冲进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试图浇灭体内燃烧的欲望。
但即使身体在冷水中颤抖,阴茎依然倔强地挺立,像在嘲笑他的徒劳。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接纳、被欲望淹没的快感。那种与道德无关、与爱情无关、纯粹基于生理本能释放的快感。
而静姝……静姝能给他这种快感吗?
他不知道。他甚至不敢想象。每次试图把静姝带入那些淫秽的画面,强烈的罪恶感就会席卷而来,让他恶心,让他想吐。
但苏怜不同。
与苏怜的性爱从一开始就是罪恶的,所以再多一点罪恶感也无所谓。
从一开始就是堕落的,所以沉溺得更深也无所谓。
从一开始就是背叛的,所以背叛得更彻底也无所谓。
这就是问题所在。
当你已经跌入深渊,再往下坠落,反而变得容易。
白天的课程漫长而煎熬。
林清泉试图专心听课,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走。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公式,他看见的却是苏怜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语文老师讲解古文,他听见的却是苏怜在他耳边的喘息;体育课跑步时,他感觉到的却是性爱后大腿的酸痛。
更糟的是,他必须面对静姝。
午休时,静姝照常来找他,手里拿着周末敬老院活动的最终方案。
“林同学,你看这里,”她指着文件上的一处,“我觉得时间安排可以再调整一下,让老人们有更多休息时间。”
她的声音很温柔,手指纤细白皙,指着纸张的动作优雅得体。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光。
她今天穿了浅粉色的毛衣,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黑色长用同色系的带束起,几缕碎垂在脸颊。
完美的画面。
但林清泉却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对静姝的恶心,而是对自己的恶心。
因为他看着这张纯洁的脸,脑子里却在想——如果静姝知道他和苏怜做过的事,知道他在梦中对苏怜身体的渴望,知道他现在看着她时阴茎正在裤子里微微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