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泉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琥珀色,此刻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水雾,但深处依然是那种掌控一切的神色。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记住早上醒来时,有女人用身体侍奉你的感觉。静姝能做到吗?那个连自慰都要偷偷摸摸的优等生,能这样坦然地骑在男人身上吗?”
静姝的名字像一根刺。
但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冲淡了那点刺痛。林清泉不由自主地挺腰向上顶,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对……就是那里……”苏怜的呻吟变得高亢,“顶到子宫口了……好深……”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林清泉也到了极限,最后的几次猛烈撞击后,再次射精。
这次射得不多,但依然能感觉到精液灌入她体内的温热。
苏怜趴在他身上,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身,拔出阴茎。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穴口流出,滴在林清泉的小腹上。
“该洗澡了。”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林清泉看着天花板,没有回答。
“那我先吧。”苏怜无所谓地站起身,赤裸着走向狭小的卫生间。
她的背影很美,肩胛骨,腰窝,臀部的曲线,大腿的线条……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但林清泉知道,这具美丽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多么扭曲的灵魂。
卫生间传来水声。
林清泉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狼藉——精液的痕迹,爱液的痕迹,还有昨晚留下的、已经干涸的体液。
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气味,混合着苏怜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堕落的芬芳。
他拿起手机,时间显示七点十分。该起床了,该准备上学了,该回到正常的世界里——
但正常的世界,从昨晚开始,就已经离他远去了。
……
上午的课程,林清泉是在恍惚中度过的。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早晨性爱的余韵——大腿内侧的酸痛,腰部隐隐的不适,还有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
最要命的是,他总能闻到苏怜的香水味。
不是真的闻到了,而是那种气味已经刻进了嗅觉记忆里,时不时就会在脑海中浮现。
课间休息时,他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苏怜骑在他身上晃动的画面。
她的乳房在晨光中晃动,乳头挺立,腰肢扭动的弧度,还有她高潮时仰起脖颈、嘴唇微张的表情——
“林同学?”
熟悉的声音让他猛地惊醒。
沈静姝站在他课桌旁,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今天她穿了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
头用深蓝色的带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垂在耳侧。
“你看起来……很累。”她微微蹙眉,“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吗?”
“还、还好。”林清泉坐直身体,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这是周末活动的详细流程。”沈静姝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我想让你提前看一下,有什么建议可以提出来。”
“好,谢谢。”
“另外……”她犹豫了一下,“苏怜今天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林清泉的心脏猛地一沉。
苏怜请假了?为什么?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又在谋划什么?
“我不知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僵硬。
“这样啊。”沈静姝点点头,“那我放学后去看看她。她一个人住,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她一个人住?”
“嗯,她父母常年在国外,家里只有保姆,但她不喜欢保姆在家,所以基本上都是一个人。”沈静姝叹了口气,“所以她性格才有点……特别吧。其实她很孤独的。”
孤独?
林清泉想起昨晚苏怜说的那些话——她对沈静姝的恨意,她的扭曲心理,她想要玷污沈静姝的疯狂计划。
那可不是孤独能解释的。
“对了。”沈静姝忽然想到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纸袋,“这个给你。”
纸袋里是两个饭团,用保鲜膜仔细包着。
“我自己做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起得早,就多做了两个。看你好像没吃早餐的样子。”
林清泉看着那两个饭团,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温暖,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深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