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案件进展
夏洛克是个怪胎,认识他的人都是这么觉得的。但这并不会让他们小瞧夏洛克·福尔摩斯。
经过华生持之以恒在网络上分享与夏洛克的破案过程,以及之前发生的王室丑闻案,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咨询侦探的能力。
霍尔议员就在人堆里,从被通知来议会大商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升起浓浓的不妙预感。
但人都有侥幸心理。他催眠自己只是弗兰克教授的事情闹得太大,才专程让他们过来而已。夏洛克的出现彻底摧毁了他的侥幸,弗兰克教授的社会地位确实挺高的,可这起案件非常简单,完全没有必要请咨询侦探出手。
咨询侦探来到这间房间,唯一的可能就是来揭露弗兰克死亡的真正原因。
在别人还在惊讶夏洛克的出现时,霍尔议员的冷汗刷得一下就冒了出来,他看见天国……哦不,凭他的所作所为,他压根没有前往天堂的资格。
他仿佛看到地面裂开了一条大缝,身处地狱的恶魔们正在朝他招手。
平常无数次唾骂只有400多个座位却要容纳600多个人的下议院房间太过狭小的霍尔议员,头一回觉得这间房间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当初就应该建得更小一点,最好连长条凳都不要有,直接人挤人把房间塞个满,这样他就能趁着大家都在惊叹咨询侦探出现时,悄悄摸摸从人后面逃走。
能当上议员的人都见多识广,众人只惊讶了一会儿就收住了好奇心。虽然房间里人多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东张西望、微表情中带着焦急,身体浮动远超常人的霍尔议员还是在别人都安静下来后,被人发现他不同于别人的小动作。
奥德利他们来得早,多出来的时间足够他们观察霍尔议员,并通过和不同人聊天的方式不着痕迹的到达霍尔议员的身旁。
眼看工作人员打开门,推来议会房间内从未有过的电子屏幕和各种设备。霍尔议员明白,他离死亡只剩下最后一步。
如果想要活下去,他必须逃命。等工作人员安装好设备离开房间后,通往外界的大门就会关闭,所以此时此刻就是他逃命的最好机会。
众目睽睽之下,霍尔议员站了起来,其他议员先是惊讶,后是恍然大悟。离霍尔议员较近的那几人不知道该不该将人拦下,他们不知道该不该拼一把,但又担心自己受伤。
不过倒也不需要这帮有一定年龄的议员们帮忙,霍尔议员压根没跑两步,甚至还没有离开人堆,奥德利和提姆就一左一右将人按住。
“霍尔议员,你可以不用着急,现在还没有说到你呢,你可以在长椅上继续坐会儿。”
“我……我不急。”霍尔议员明明整个人都在颤抖,但眼下他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希望,他不希望把自己最后一份脸面也丢尽,努力冷静下来讪笑道。
附近的议员站了起来,他们好心将长椅让给了霍尔议员,让对方独自占据一排。
事件主人可不得拥有独特的地位,反正这次的事件八成牵扯不到他们身上,坐在位子上看戏和站着看戏没什么区别。
麦考夫没有出现在这里。他接下来要整治伦敦乱象,并不意味着他要暴露自己的存在。
“小职员”更适合坐在幕后,一旦放到明面上,就会出现许多困扰他决策的人或事。
出来讲解整起案件的人是雷斯垂德。议员们不认识奥德利几人,夏洛克没直接站上去骂这群愚蠢的金鱼算他今天脾气好。急匆匆处理完沃尔沃思那边事情的雷斯垂德接过了这一重任。
案件表面上的情况十分简单,雷斯垂德大致讲了一下,顺带强调了一下,那两个动手的博士生并没有直接造成弗兰克教授的死亡,大概率不会判多少年而且可以争取减刑。
奥德利和提姆依旧像护法一样站在霍尔议员身后,听到那两人能减刑,霍尔议员咬牙切齿地发出小声咒骂。
奥德利对着提姆撇了撇嘴,他极其厌恶这种死到临头还在诅咒别人的人。
提姆对着奥德利耸了耸肩,他靠近奥德利小声说:“像他这样的人可不少,哥谭监狱里的政客们都是这个德行。其实我们都很讨厌这种人,以前还有新闻报道过,蝙蝠侠在面对这种人时下手还会特意重一点。”
奥德利气一下就顺了,就应该这样。虽然他没法揍霍尔议员,不过他可以等会儿让华生向麦考夫提议一下。
雷斯垂德已经说到沃尔沃思那边实验楼中发现的东西,提姆复制过的硬盘早已经交过去,奥德利贴身携带的文件还在他的身上。
按照雷斯垂德的指示,奥德利将那份文件递给了他身边最近的议员。
议员们不顾仪态凑在一起,电子屏幕上还放着诺亚·贝利和贝利议员的关系图,面对文件上展现出来的内容,议员们一个比一个生气。
走到这一步,每个议员都跟自己的竞争对手产生过矛盾。
但有多少人会因为竞争不上向对方的孩子下手,连续几届没评选上,直到这届才上任的议员这里还有好几位,他们自认没法做出霍尔议员的事情。
同时,这些人因为霍尔议员的做法心中产生了恐惧。他们不知道被他们比下去的对手会不会有着跟霍尔议员同样的想法,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整个英国的安保任务都会大幅度增加,他们不得不多支出一笔钱为自己的家人请保镖。
事情的真相才刚刚开始说,议员们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霍尔议员最终下场如何,他们都会让他乖乖滚出下议院。
文件在所有议员手上传了一遍,最终传到雷斯垂德处,又被送去了麦克夫手上。
雷斯垂德没有停下来歇会儿,趁着议员们还在愤怒,他马不停蹄说起了下一项内容。
“关于弗兰克教授在霍尔议员的指示下进行人体实验,造成上百人死亡,我认为有必要向首相和女王说明,出台法律制止这一项实验。”
屏幕上的内容翻到了下一页,结合两个实验室的发现,雷斯垂德重新将话题拉回到弗兰克身上。
他道了声谢从华生手中拿过瓶子,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用证物袋包裹着的瓶子。
“霍尔议员怀恨在心,想要结交更多人往上爬。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认识了研究肌肉紊乱症,但因为一系列巧合发现肉毒杆菌毒素不只能用在这一症状上,想要进行深入研究的弗兰克。”
“他们一个想要资金赞助,一个想用所谓的长寿结交权贵,就立马勾结在了一起展开了无数实验……”
雷斯垂德娓娓道来,他以时间为脉络诉说起事件的真相。
刚开始他们两个只是小打小闹,随着结交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在4年前造成了第一起命案。
弗兰克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证据就是4年前沃尔沃思的死亡人口大幅度增加。
不过某一天,事情出现了转变。因为呼声越来越高来伦敦想打通关系的霍尔议员,遇到了让他怀恨在心的贝尔议员一家。
贝尔议员比霍尔议员早十年当选,低于议员平均年龄,能够用政治青年人来形容的他想要走到这一步,在事业上付出的努力远比其他人要多。
时间是固定的,事业挤占了家庭的时间导致贝利议员和自己的儿子诺亚·贝利并不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