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那根硬得像钢楔一样的肉棒在林雅温热的软肉里狠命研磨,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那副金丝眼镜在台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可镜片后的眼神却透着股子要把人活生生撕碎的癫狂。
“小林,你这身职业装穿在身上的时候挺端庄,怎么脱了一半,这儿咬得这么死?”
周教授温和地笑着,声音依旧磁性悦耳,手上的动作却狠戾得惊人。
他猛地一把将林雅从办公椅上拽了起来,林雅那条紧绷的黑色一步裙早就歪到了腰际,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裹得笔直、此刻却不住打颤的长腿。
“哐当”一声,林雅被重重地摔在了那张堆满教案和学术报告的红木办公桌上。
那些原本整齐的职称申报材料被撞得满地乱飞,有的甚至沾上了刚才从林雅腿根淌出来的粘稠汁液。
“周教授……求您……别在这些材料上……”林雅的脸紧紧贴着冷硬的桌面,那份她视若珍宝的论文就在她鼻尖底下。
“怎么,怕这些废纸被弄脏?我看它们能沾上你的淫水,才是真正的价值。”
周教授冷哼一声,他那双修长、带着淡淡檀香味的手,猛地掰开了林雅肥美的屁股蛋子。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从笔筒里摸出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冰冷的金属笔杆顺着林雅那条深邃的肉缝来回滑动,在那颗早已因为受辱而挺立的肉芽上不轻不重地挑弄着。
“唔……啊……”林雅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那种冰冷器械与体内滚烫欲望的强烈反差,让她的骚穴像疯了一样地往外吐着水,把底下的学术手稿洇湿了一大片。
周教授看着那处红肿、正不断一张一合的肉门,眼底的火彻底烧了起来。
他扯掉自己那件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衬衫,腰腹猛地一个力。
“噗呲——!”
那一根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借着周教授全身的重量,比刚才在椅子上时进得更深、更猛。
林雅觉得自己的腹部都要被那顶端的硬头给戳出了个明显的轮廓。
这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伴随着尊严被反复碾碎的羞耻,让她在那一瞬间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力气,只能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剧烈地起伏。
“吱呀——吱呀——”
沉重的红木办公桌在周教授蛮横的撞击下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雅整个人被撞得在桌面上不断前后摩擦,那件残破的真丝衬衫与桌面上的打印纸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周教授每一次都把那对沉甸甸的蛋子狠狠砸在林雅的屁股上,撞得那对肥肉一阵阵乱颤。
“林老师,你教学生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他们,什么叫‘深度开’?”
周教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地掐住林雅的细腰。
他加快了度,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粘稠的白色沫子,在两人的结合处疯狂飞溅。
林雅被撞得眼神涣散,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缝里全是那些被揉皱的申报材料。
这种在神圣办公室里、在自己最看重的学术成果上被导师疯狂亵渎的极致快感,像是一剂剧毒的春药,让林雅的肉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着。
大片大片的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淌,把黑亮的红木桌面弄得一片泥泞。
“太深了……周教授……要被顶坏了……”林雅闭上眼,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周教授越干越狠,他那根肉棒在粘稠的汁液里带起阵阵淫靡的“咕叽”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把林雅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位平时在学院里高冷端庄的女教授,这会儿已经完全被他这股子权力的蛮劲儿给撩拨成了最浪荡的母狗。
办公桌上的台灯晃动着,光影在林雅那对剧烈起伏的大奶子上跳跃。
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碰撞,在这间代表着学术地位的办公室里,演变成了一场彻底疯狂的权力占有。
林雅在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彻底崩坏了。
她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教案,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粗暴的研磨,那些所谓的职称、学术、前途,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那一滩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
当周教授最后一次狠狠顶在那处最深点上时,林雅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放浪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在办公桌上剧烈抽搐,任由那种滚烫的欲望在自己体内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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