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丝绸,但是与别的丝线绞在一起,就分不清了。
会是什么?
越重云看得出神,目光简直像火一样赤裸。
水泡终究短暂,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回归。
白二蹙眉,蹲下靠着白一,“阿姐,她看我衣服!”
分清了。
越重云嘴角上扬,她现了,“白一,你这妹妹真有意思。”
白二比起人,更像是一个物件。
漂亮的外表,恭顺的态度。
“她是我的人,怎么样由我管教。”白一丝毫不客气,一把将白二拦在自己身后,不顾自己的病体朝前一步,雪白的双手插在腰上。
真是病了也不消停,太着急了。
“雀青。”越重云拉住雀青,一只手将雀青的手抬起来,“也是我的人。”
也。
就是关键。
白一神色稍缓,抬起的手臂放下来,口中的语调也软和了些许,“既然是你的人,就管好。”
她说着一贯的规矩,口中是熟练的教导。
白二在她身后,时不时点头,回应得很干脆。
有意思。
越重云捏了捏指尖,先叹出一口气。
“我的人,可不会是我妹妹。”
白二不像姐妹,像主仆,还是绝对的忠仆。
妹妹,就是一张皮,一张纸。
咔。
白一捏捏自己的手,脑袋依旧昂着,“是又怎么样?”
既然被看穿了,她索性不装了,反正没有直接挑明。
除了这位王妃,北地的其他人只是有些蹙眉,却并未出手或询问,显然完全不适应这样的场面。他们既然不懂,自然更不会多问。
秘密,就该烂在肚子里。
越重云摊开一双手,夸张的颤抖一下,“火石给我,我们暖暖身子。”
石洞里冷,先前是因为有温泉,此刻却没有了。
是个好借口。
“嗯。”
白一点点头,小腿蹭蹭白二。
啪。
白二果断双手丢出,扭头看向白一,眼神都跟着一亮。
“阿姐,我做得好吗?”
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