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脸已经红了,但她没停,一罐接一罐地喝,好像要把什么压下去似的。
“小强。”我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
“嗯?”
我妈没立刻回答,而是往我这边挪了挪,头靠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麦芽的香气。
“你越来越像你爸了。”我妈声音带着某种压抑很久的疲惫,“不光是长得像。。。。。。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搂着我妈,掌心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皮肤因为酒精而升起的微热。
“他走了以后。。。。。。”我妈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天像是塌了。我得撑着。。。。。。装没事。可其实。。。。。。。”
我妈抬起头,火光在她眼睛里跃动,那里有水光,有迷离,有哀愁,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依赖。
“然后你就长大了。”
“不知不觉,你就成了家里最高、最结实的。挡在前面,护着小瑶,竟。。。。。。连我都保护了。”
“我有时候看着你,会恍惚。。。。。。分不清眼前是我的儿子,还是。。。。。。他回来了。”
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她没擦,任由它往下淌,滴在我手背上。
“我真没用。。。。。。哪有当妈的像这样。。。。。。”
“可我就是。。。。。。就是离不开你了。开始。。。。。。你拿着那些东西逼我,让我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我该恨你的。。。。。。但我恨不起来。
我甚至。。。。。。偷偷松了口气。因为那样我就有理由了,有理由继续这样下去,有理由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
我妈苦笑,眼中的哀愁渐渐淡去,转而化作极尽温柔的神情。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倒像是妻子在凝视相守一生的爱人。
“可现在我才明白,老天爷把你留给我,就是为了让他换个法子继续疼我。我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儿子,但现在我只能爱儿子。。。。。。。”
最后几个字碎在啜泣里,再也拼不成句子。
我心头巨震,将我妈更深地拥住。篝火在我们身旁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迅暗下去。
小姨仰脖喝尽最后一口啤酒,随手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袋,她转过脸看着我们。
“人是不是都挺贱的。”小姨像是在问,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没等我回答,她自顾自说了下去,“刚被你们拉进这摊浑水的时候,我每天都想死,觉得你们疯了,我也疯了。”
小姨眯起眼,看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木头。
“那时我总在想,我可是你亲小姨啊。。。。。。我谈过几个男朋友,虽然个个都让我倒胃口,但起码是正常的关系。我那些前男友,要么唯唯诺诺像个废物,要么满嘴谎话想骗我上床,我看着他们就觉得累,心里的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你不一样。在你面前,我不用演戏,更不用装什么正经。我可以是任何样子,骚的、纯的、强势的。你不会因为我浪就觉得我贱,也不会因为我凶就觉得我不像个女人。”
小姨站过来,挨着我右边坐下,和左边的我妈一起把我夹在中间,两道截然不同的体香瞬间把我罩了进去。
“你是我外甥,这世上没有几个比你更亲的。可那点‘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质了。”
“在这片林子里,没别人,没规距。就只有我们三个。”小姨停了下,才轻声补充,像怕惊动什么“这样。。。。。。不好吗?”
我只是低下头,先吻了吻我妈的额头,侧过脸,吻了小姨的嘴唇。
两个吻都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深夜,我们睡在同一个睡袋里。
帐篷很大,睡袋也很大,是双人加宽款,挤三个人刚好。
我们都脱光了,皮肤贴着皮肤,肉贴着肉。
酒精让身体热,也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的性爱。我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接吻着。吻得很慢,很深入,像是要把对方的气息刻进肺里。
我妈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啤酒的微苦。她主动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我回应着,手在她背上抚摸。
小姨的嘴唇更热,更主动,她侧身贴着我,腿跨在我腰上。她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头,吸吮,轻咬。
我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摸我妈光滑的背,感受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揉捏小姨紧实的臀,手指陷进紧致的臀肉里。
我妈手慢慢往下,划过腹肌,停在胯部,手指圈住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握住。
小姨的手则探到我胯下,同样握住了肉棒,和我妈的手重叠,两人一起套弄。
就这样,我们在黑暗里互相探索,互相抚慰。没有言语,只有喘息、呻吟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的阴茎被我妈和小姨合力握在掌心。她们的指尖刮蹭着敏锐的龟头,慢慢地、持续地摩擦,直到精液涌出来,沾满了她们的手。
她们没有停,继续帮我弄,直到我彻底软下去。
随后,小姨翻过身背对着我侧躺,挺翘的臀瓣顺势靠在我的胯间。
我妈则蜷缩在我的身后,用丰腴的身体裹着我。
我则从后面贴着小姨,阴茎虽然软了,但依然抵在她臀缝里。
我们就以这个姿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