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庶子、坑郡主、纵着孙女耍阴招……你还要不要华家这块招牌了?!”
华老夫人腿一软,往后连退三步,脚跟绊在门槛上,身子晃了两晃。
华老爷狠狠喘了几口粗气,眼神如刀。
“从今儿起,夫人就待在佛堂里好好想想自己错哪儿了!”
“没我点头,一根手指头都不准往外伸!府里上下,全交给柳姨娘管着。”
“老爷!”
华老夫人声音破碎,“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给你生俩娃、守这个家三十年,府里哪样不是我张罗的?您……”
“住嘴!”
华老爷吼了一嗓子,脸都绷紧了。
“要不是看在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早把你扭送衙门去了!”
“你干的那些勾当,真当我眼瞎耳聋?!”
华老夫人顿时噎住,嘴唇直抖。
华老爷转过身,朝朝歌和安王妃拱了拱手,神情又沉又重。
“今日叫郡主你们受惊了,是我华家失职,惭愧得很。”
朝歌轻轻点了下头:“华老爷能公事公办,已经很难得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她接着望向安王妃和苏怀逸。
“王妃,世子,咱们回吧。”
安王妃应声:“嗯,走。”
同一时刻。
秦家。
秦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抬眼盯住底下垂手站着的人:“事儿办利索了?”
属下抱拳:“秦将军放心。”
“华老夫人和华静姝偷偷放高利贷的铁证,马上就会‘恰巧’落进华府门房手里。”
“行。”
秦妄眼皮一掀,眸子冷得像淬了霜。
华府。
华静姝扶着华老夫人一路回到屋,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话里全是火药味。
“娘,这就认栽了?眼睁睁看着那小贱人跟姐姐耀武扬威?”
“您看看今天!娟娟名声臭了,文昊也被骂得狗血淋头,咱们脸都没了!”
华老夫人把茶接过,却没喝,手一松,“把杯子按在案上。
“不认栽还能怎么做?你爹现在正气头上呢。”
“没当场写休书,已是看在三十年夫妻的份上!”
她喘息粗重,紧紧抠住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