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掀了这盘棋,拉你们全家陪葬!
第二天下午,谢筱姗一放学就直奔工作室。
离交稿截止还有三十六小时。
昨晚改稿到凌晨一点分,趴桌上睡了十几分钟,手机闹钟一响立刻睁眼。
她顺路拐进公司楼下的小卖部买了盒饭。
刚拎着袋子跨出店门,后颈一凉,一张手帕猛地糊上她的口鼻。
她本能地抬手去扒,可手腕刚抬起一半,胳膊就软了下去。
一股呛人的苦药味直冲脑仁。
鼻腔被完全堵死,肺里残存的空气迅耗尽。
她眼前一黑,身子软塌塌栽倒在地。
谢慧芳一把扛起她塞进路边一辆旧面包车,油门一踩,直奔城西荒山脚下的烂厂房。
车子停稳,她掏出手机,拨通祁安娜号码。
“喂,祁安娜,猜猜我是谁呀?”
祁安娜心口一抽,脱口而出。
“谢慧芳?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想借你点东西。”
谢慧芳哼笑两声。
“你女儿谢筱姗现在在我手里。想她回家?五千万现金,今晚十二点前,送到城西老砖厂。记住了,只准你一个人来,不准报警,不然,你就只能收尸了。”
她顿了两秒,听见对面倒抽一口气,然后慢悠悠补充。
“少一毛,我就剁她一根手指。”
“你疯了?!”
祁安娜声音一下子冻成冰碴子。
“放开她!冲我来!”
“冲你?”
谢慧芳嗤笑一声。
“我不傻,命比钱金贵。五千万,一分不能少。你答应,大家和和气气。你摇头,明天头条就是谢家千金意外身亡。”
“考虑清楚了再回我。挂了。”
咔哒。
通话中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紧接着,一条彩信弹出来。
谢筱姗歪着头躺在水泥地上,双手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祁安娜手抖得拿不住手机,回拨谢砚清电话。
话还没说完,眼泪先掉下来。
“砚清……筱姗……被人掳走了……”
“什么?!”
电话那头,谢砚清嗓音陡然炸开。
“谢慧芳这个疯女人!”
“她开口就要五千万,只收现金,今晚十二点前必须送到城西那个旧厂房,还特别强调,不准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