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那边也是睁大双眼看紧了她。
祁安娜眨眨眼:“明面没法盯,那就暗戳戳来,我现在这不就开始‘窗边特工’行动了?”
她刚扬起嘴角,话音还没落地,一阵风猛地撞上窗框。
屋里。
夏芝猛地抬头,直直望向窗外:“外面有人?”
祁安娜下意识一缩脖子,拽着谢砚清“嗖”一下就闪进了门后。
夏芝推门进来,左右一扫,啥也没瞅见。
只瞥见走廊尽头有只橘猫窜过去了。
这地儿是楼梯转角,门后那点空隙,窄得不行。
两人站进去,肩挨着肩,胳膊蹭着胳膊,连呼吸都快叠一块了。
祁安娜稍稍侧头,手还搭在谢砚清小臂上。
她不自觉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等夏芝脚步声彻底没了,祁安娜才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喉间轻动一下,下意识松开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等等……不对劲啊?
她是娃亲妈,谢砚清是娃亲爹。
俩人光明正大来接孩子,躲个啥?
又不是偷糖吃的小学生!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带着点余温的手心,又抬眼扫了下谢砚清的侧脸。
她直起腰想走,谢砚清却忽地伸手,轻轻扯了下她衣袖。
“你头。”
动作很轻,力道刚好,只牵动一寸布料。
“啊?我头?”
他低头凑近,指尖温温的,从她耳根边轻轻滑过,把翘起来的一小撮碎按了回去。
“翘起来了,跟小天线似的。”
祁安娜盯着他放大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额角。
两人近得能数清他睫毛,一根、两根、三根……
她赶紧稳住自己,反手拍了下他手腕。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走!咱去抱娃!”
好在幼儿园今天没搞啥高强度项目,就玩点轻松的。
吹气球球、甩绳子跳圈圈,热闹但不累。
整个上午,宝宝笑得眼睛都没缝。
可祁安娜越看越觉得不对味儿。
哪儿怪呢?
又说不上来。
午休铃一响,她借故溜去洗手间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