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连惊叫都没喊利索,后脑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扣住。
下一秒,手腕被反攥住。
这姿势也太羞人了吧……
祁安娜耳朵尖“腾”地烧起来。
这可是她!人生头一回!被亲!
祁安娜整个人被箍得死死的,手脚无处安放,使劲推他,一慌神,张嘴就给了他肩膀一口。
男人倒抽一口凉气,眉头拧成疙瘩。
“谢汀……”
刚喘上半口气,话才冒个头,嘴唇又被堵住了。
这人怕不是属狼狗的吧,还带啃人的!
眼看场面要滑向不可收拾,谢砚清却突然松了手。
祁安娜晕乎乎歪在他腿上,整个人失重般向下软倒。
全靠他右胳膊横在她背脊下方撑着,才没直接瘫下去。
脑子当场宕机,空白了几秒,才慢慢回血。
谢砚清!
刚才那是在撒酒疯?
真亲上来了?
她内心有个小人已经原地蹦高三米,边转圈边拍地板。
他压根没挪远,鼻尖几乎贴着她鼻梁,手掌还牢牢托着她后颈。
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皮肤相贴,温度高得烫人。
他闭着眼,眼角那抹红晕,比平时更刺眼。
祁安娜盯着他。
现在该干啥?装没事人?还是掐他一把试试他醒没醒?
谢砚清胳膊还绕在她腰上,力道松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甩开我了?”
喉结上下动了动,热气擦着她耳朵尖扫过去。
祁安娜当场化身熟透的虾子。
甩开他?
哪儿跟哪儿啊?
“谁要甩你?”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缓过来的窘迫。
谢砚清下巴往她顶蹭了蹭,执拗得很。
“你。早就不想留在我身边了。”
他说话时下颌线条绷紧,喉结又滚了一次。
“哈?”
这回她听清了,害羞全飞走,只剩满脸问号。
“谢砚清,你今天喝的那酒……该不会是拿工业酒精兑的吧?!”
怪不得一进门就不对劲。
这酒劲太猛,猛到上头说胡话!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
指尖触到唇瓣,温热微湿,还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