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声脆响似的停顿。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啪”地扣住她手腕,指节收紧。
力道压得她整条胳膊麻,连指尖都僵住了。
“谁给你的胆子,骂她?”
几人全愣住,连呼吸都卡住了。
导购后退半步,手指攥紧了收银台边沿。
凌凌张着嘴,喉咙里不出声音。
中年男人嘴唇翕动,想说话又不敢开口。
祁安娜回头,谢砚清就站在那儿,眉心拧着。
一排黑衣人齐刷刷静默伫立,目光平视前方。
她有点意外:“谢砚清?”
他松手。
女人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嘴张着,一句狠话也吐不出来。
谢砚清淡淡扫向男人:“明天起,不用打卡了。”
男人腿一软,膝盖弯了一下,扶住旁边货架才勉强站稳。
“谢……谢总!”
他又转向女人,语气没半点起伏。
“再敢当众羞辱、动手伤我太太,起诉书连同律师函,明早八点准时寄你家门缝里。”
“太、太太?!”
女人像被雷劈中,猛地转头看向自己老公,又猛地扭回来,死死盯着祁安娜,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谢……谢夫人……对不起!”
谢砚清看也没看她,只微微偏过头,问祁安娜:“吓着没?”
祁安娜摇摇头:“没事。”
谢砚清眼皮轻轻一垂,眼神里那点冷意悄悄淡了点儿,语气也放软了。
“东西都挑完啦?”
祁安娜一见他现身。
她抿嘴一笑,乖乖点头。
谢砚清没多废话,顺手把所有袋子全拎过来,接着朝她摊开手掌。
手心朝上,稳稳停在半空,像等她来牵。
“走,回咱家。”
祁安娜盯着他那只修长干净的手看了半秒,没犹豫,直接伸手指尖。
袖口布料细腻厚实,边缘熨得笔直。
身后那男的还在干嚎。
“谢总!真不是故意的!您听我说啊谢总——”
话音还没落地,人早没影了。
男人气得直跺脚,扭头冲女人吼。
“全怪你!瞎起什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