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降落的话,再去取个行李,走出机场,怎么说都要十几二十分钟,久的话半个小时以上都有可能。
而餐厅到机场就半小时车程,现在是:oo整,温絮雪自认为把时间掐得特别准。
然而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
她忘记了,这个点是下班高峰期。
而且是海市的下班高峰期。
交通不说是畅通无阻吧,简直是杂乱无章,完完全全地陷入了瘫痪。
温絮雪看着时间从:o跳到:oo再到:o,汗流浃背。
完蛋了。
哥哥应该早就落地了吧?
那他怎么没有信息问她?
莫非……
飞机延误了?
或者是天气原因无法下降还在空中盘旋?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温絮雪总算在:分抵达了机场。
车还没停好,远远的,她的目光就被一抹惹眼的身影吸引过去了。
个子很高,身材修长,穿着深色的西装,生着一张骨相皮相俱佳的脸,站在人群中,气场十分强大。
是周时京。
温絮雪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他居然早就到了。
他到多久了?
又像这样站着等了她多久?
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
温絮雪的气息紊乱,极度错愕惊慌之下,她随便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拉开车门,朝他跑过去。
离得越近,越能看清男人挺拔的身影。
在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夜色中显得孤寂。
“哥哥……”温絮雪跑到他身边,小声地喊。
周时京垂眸看着她,没说话。
温絮雪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感到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连说话都不太利索:“我,你,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堵车了,你一直没信息催我,我还以为你的飞机延误了。”
周时京张口,正想说什么,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串刺耳、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两人下意识朝声源处看去。
就见温絮雪那辆没有停好的车正好卡在了一条狭窄小道上,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后面那一排排车无法通过,车主疯狂地按着喇叭,打着闪灯。
甚至已经有人不耐烦地下了车,撸起袖子,准备上前去骂人了。
温絮雪脸色瞬间苍白。
好家伙。刚才太慌了,不小心做了一件蠢事。
她正准备跑回去挪车,周时京从身后拉住她的手臂,把自己的行李箱推给她,然后说:“我去。”
温絮雪微微一怔,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周时京已经走到了车前。
他先平静地和愤怒的车主交涉,随后打开车门,丝滑地把车开到了角落,让开了位置。
后面的车于是快地驶过。
这场小小的交通拥堵被解决得十分迅。
温絮雪又看向坐在驾驶座里的男人。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这辈子也没开过这么便宜的车吧。
垂着眸子,温絮雪慢慢拉着他的行李箱走了过去。
周时京又下了车,把后尾箱打开,自己把行李箱放了进去。
温絮雪自觉地走去了副驾驶座。
没一会,驾驶座的门被拉开。
“啪”地关上的时候,气氛彻底陷入了沉寂。
安静中,心跳的声音变得明显,越来越明显,温絮雪感觉心脏似乎冲出了胸腔,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呼吸随之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