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故意的!”阿泰喘着气说。
阿秀俯身,鼻尖几乎碰上他的“汉人,你输了。”
那一瞬,空气里的火药味忽然变成了别样的火花。
李瀚和安娜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对视一眼。
安娜轻声用英语说“They’refighting1iketheyanttoteareachother’sc1othesoff。”(他们打架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对方衣服撕掉。)
李瀚握住她的手“Letthembe。Looks1ikefate。”(随他们去吧,看起来是缘分。)
比武结束,阿泰输得心服口服,却死皮赖脸跟在阿秀身后。
当晚,部落设宴款待。
椰子酒一杯接一杯,阿泰和阿秀被灌得脸红心跳。
两人被推到一起跳“丰年祭”的舞,阿秀的腰肢扭得灵活,阿泰的眼神越来越热。
夜深,宴散。
李瀚和安娜被安排在竹楼客房。安娜故意把隔壁房间留给阿泰和阿秀——“撮合”之意明显。
夜色渐深,隔壁忽然传来闷响。
阿泰的声音粗哑“阿秀……你别跑……”
阿秀的笑声清脆,却带着喘息“汉人,你敢碰我,我就咬死你!”
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肉体碰撞的闷响。
安娜靠在李瀚怀里,红着脸小声说“They’re…doingit。”(他们……在做了。)
李瀚低笑,搂紧她“Let’1earnsomething。”(听听吧,也许能学到点东西。)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
阿泰把阿秀压在竹床上,粗鲁地扯开她的麻布裙。
阿秀的古铜色身体暴露在火光下,胸脯饱满,腰肢结实,双腿修长有力。
她反手一推,把阿泰压在下面,骑上去。
“你以为汉人就能压过我们族人?”阿秀喘息着,腰肢猛地坐下。
阿泰出满足的低吼,双手抓住她晃动的胸脯,粗糙的拇指拨弄乳尖。
阿秀仰头,金属耳环在火光中晃动。她开始狂野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粗硬完全没入。湿润的撞击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在竹楼里回荡。
“慢点……你这野女人……”阿泰喘着气,却忍不住向上顶撞。
阿秀俯身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入肌肉“叫我主人!”
两人翻滚扭打,像真正的战场。阿泰终于翻身上位,把阿秀的长腿压在肩上,猛烈冲刺。每次都撞到最深,出啪啪的响声。
阿秀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收缩,蜜液喷洒在阿泰小腹上。她全身痉挛,却还在笑“汉人……你还不错……”
阿泰低吼一声,也深深释放,热流冲进她体内。
两人瘫软相拥,阿秀忽然轻声说“以后……你会娶我吗?”
阿泰亲了亲她的额头“当然。我阿泰认定的女人,谁敢抢我砍谁。”
隔壁的李瀚和安娜听得脸红心跳。
安娜转过身,碧眼水汪汪地看李瀚“Theyreso…passionate。”(他们好……热情。)
李瀚低头吻住她“apassionateifyouant。”(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更热情。)
但他没继续,只是抱紧她,让她枕在胸口。
夜渐深,竹楼外传来虫鸣。
第二天清晨,部落长老亲自来见李瀚。
“汉人,你们的女人很聪明。我们同意你们在边缘种稻。但有一件事……”
长老顿了顿,看向安娜
“几个月前,我们在林里救了一个受伤的红毛男人。他说他是传教士,女儿在赤嵌城走散……他现在还在我们这里养伤。”
安娜猛地站起,碧眼瞬间湿润。
李瀚握紧她的手,心里暗想终于……要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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