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那只小家伙的天都塌了。
如果男人会精虫上脑的话,那么现在她想说的是,没有精虫的她也会。
天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克制力忍住了,有多少次,她都差点破口而出。她好想说出那句…
求你肏我。
以至于身子到现在都奇痒难耐。
唐鹿赶紧又去冲了个澡。
没办法,欲望始终压不下去,只有上物理克制了。
一整夜,难熬的人又何止她一个?
陈非宇回到房间。
同样冲了澡,躺到床上就想到不久前手指在她小穴中抽插的触感。
柔嫩的滑到肉壁,黏腻的吸力,还有那些一颗颗如同按摩粒一般的凸起。
还有她小嘴里的温度。
还有某人一声声隐忍的嘤咛和被性器堵满嘴巴的呜咽。
股股燥热,加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陈非宇身下的反应猛烈。短时间内又一次充血膨胀,胀到他只好脱了内裤。
刚才还在唐鹿房间的时候,艾伦问他,感受到什么叫做欲望了吗?
他当时默然。
事实上,他感受到了,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欲望。
是出他控制范围的那一种。
从前,他作为哨兵,欲望当然有,但那些都是可以被控制的,比如杀戮,比如忙碌、比如分心、比如疲倦、比如困意。
他一直认为欲望也不过如此,它是可控的。
他本是有信心能与她一起看完一部aV的。哪不知,今天没做到。
那双如玉雕一般好看的手,不知不觉,早已探到了身下……
握上一柱滚烫。
拇指轻轻翘起又点压,龟头上那早已溢出前精的马眼被这动作刺激的又不停渗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
四指圈起冠状沟下方褶皱与脉络膨胀的包皮。下撸,顶出一整个黏腻湿滑的硕大龟头,再提起,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周围摩擦…
他沉沉的呼吸,整个性器在他好看的手掌下模仿着抽插她小穴的动作,变得更加蓬勃兴奋。
“你可真是磨人……”
他沙哑着喉结轻滚。
欲海的风浪不为人知的再一次一不可收。
唐鹿再醒来时,是被门铃声叫醒的。
屋外的天还是灰沉沉的,但其实已经中午12点了。
谁让她昨天被欲望折腾得有些失眠。
随便打整了一下,就去开门。
开门就见艾伦早已一身潇洒又时髦的装扮,穿戴得一丝不苟。
银灰色的过耳短,蓬松又精致,单边别在耳后。
精致到好像每一缕丝的位置都是安排好的。
耳上又换了一枚价格不菲的夹,与那颗低调的单边耳钉恰好款式呼应。
艾伦很注重造型细节,而且,他似乎很爱别夹。
艾伦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我真的很有理由怀疑你们两个昨天晚上趁我走了,就在偷情。”
“呃…”昨晚唐鹿回到卧室以后,外面生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去找非宇,他也在睡觉。我来找你,还是在睡觉。该死的光脑时灵时不灵的。又很难联系到你们,我就只有挨个挨个的敲门,你知道我很累的。”
唐鹿有些尴尬地理了理头。“我没听到闹铃,睡过了。”
艾伦看了看表。“半个小时够吗?收拾好来餐厅吃饭。官方刚刚给出消息,下午3点磁暴会削弱一些。到时候我们看情况进行拍摄。”